推舟地氣了老爺子一把,徹底脫離了許家。
“醫院的案底病曆都被人取走,是你。”
我抓了抓手包,“是。”
“名字是假的,你並不能證明那是我。”
“但是彩超圖沒有辦法造假。隻要有這些證據,想證明的人一定會有辦法證明那就是你的,不是嗎?”
我說的是許家。現在許家人估計還沒反應過來是被她給坑了,如果這些資料擺到他們麵前去,他們反應過來,一定會惱羞成怒。
許露希沒有爭辯,而是有些乏力地伸了伸胳膊,“這對你沒有好處。”
我來找她的目的當然也不是為了落井下石。我盯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我也覺得,我十分樂意看到許家焦頭爛額,幫他們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許露希,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矛盾,所以我希望我們以後也能相安無事,你說呢?”
她疲憊地點點頭,半趴在前麵的椅背上,“好,如你所願,我也不大想再同你鬥,累。”
我伸手去扶她,“我送你回去?”
她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送我去外麵的咖啡廳裏坐著等吧,待會司機會來接我,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個樣子。”
我頓時明白,她這做人流的事還是瞞著金主的,所以剛才叫司機先回去了,獨自過來做手術,做完隻怕還得回去撐著身體強顏歡笑裝作沒事。我忍不住問,“是趙局長?”
她微微抬眸,眼神中流露出一點意外,似乎詫異我對她的事都了然於胸,但也沒有否認。
她站起來,腳步有些虛浮無力,我伸出一隻胳膊來攙住她,走出醫院的大門。
她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傷感和決絕。大概從這裏走出去,於她而言,也是一種脫胎換骨,從此以後她和許家沒有任何關係,所有的人生都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
十二月,盡管這裏的氣候遠遠算不上嚴寒,可依然帶著凜冽和肅殺之氣。一陣朔風襲來,吹亂了她的長發,她站在台階上打了個冷顫。我替她拉了拉裹在肩上的羊毛披肩,往對麵的一間咖啡廳走去。
咖啡廳裏開著空調,我推開門進去,頓時覺得一陣暖流,她的臉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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