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將作為給葉小姐的新婚禮物。”
我一時又開始糊塗了。新婚禮物?這麽說,他的意思也不是我想的那樣了。
我故意強調了一遍:“是,我和周先生已經訂婚。”
他麵色不改:“我知道。”
既然他也知道和我訂婚的人是周啟文而不是秦公子,那麽他還要這麽費心思接近我,就有點令人費解了。
秦揚帶著我到了一家馬術俱樂部,熟門熟路地跟老板打招呼,然後進了馬場,替我挑了一匹看起來相當溫順的小白馬。
他自己則從另外一間單獨的馬廄裏牽了兩匹馬出來,一匹看起來已經不是十分健壯了的棗紅色公馬,還有一匹小馬駒,也是棗紅色的。
我詫異,我雖然沒騎過馬,但我也知道小馬駒騎不得,不知他帶出來做什麽。而且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很擅長馬術的,為何又特意選了一匹不算出彩的馬?以他的性格,不是應該更喜歡那種膘肥身健看起來年輕而充滿活力的馬嗎?
他看出了我的驚訝,一絲不苟地仔細將馬籠頭和馬鞍裝好,低頭解釋道:“這是老夥計。”
我瞬間明白過來,他說的是當年,他出國之前,應該是經常來這裏騎馬的。這是當年的那匹馬,也許在那個時候是年輕而充滿活力的,但一般一匹馬的壽命也就一二十年,過了這麽多年,所以它已經是一匹老馬了。
他的老馬顯然也認得舊主人,溫順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手,還把腦袋往他手上蹭了蹭。即使是一隻動物,我依然能看出他們之間滿滿的都是久別重逢的欣喜。
他又看了看那匹小馬駒,“去年,聽說另一匹馬已經不在了,這是它的孩子,最後一胎……可憐,去那邊和它的主人相會了。”
當他說道“它的主人”時,我看到了他眼裏濃重的哀傷。我知道,他說的,一定是文佩。
這是他從前經常帶文佩來的地方。
當我第一次出現在秦公子家裏的時候,我就開始麵對很多屬於文佩的痕跡,秦公子不說,我卻始終都活在她的陰影裏。
而我正式地被秦揚帶到這個地方來,我覺得我就像一個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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