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偷.窺者,在她飄然離去以後,畏畏縮縮地出現在這裏,窺.探她曾經生活過的痕跡。
“你……很愛她。”本來我的話出口的時候是想用一種疑問的語氣,但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已經是肯定的語氣。是的,他一定很愛文佩,所以在這麽多年以後,依然沒有辦法忘記。
我忽然明白,打敗秦揚的也許根本就不是秦公子的權勢和財力物力,而是文佩。她不在了,於是他也就沒有了留下的理由,也不願意獨自生活在這片傷心地上觸景傷懷。
“奕哥也一直都心懷愧疚,他……紀念了她那麽多年。”我忍不住輕輕說道。
“如果愧疚和紀念有用,葉小姐覺得,這個世界上警察和刑法是幹什麽用的?”
我一時語塞。也許他們兄弟之間的心結係得太緊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哪怕是隔了這麽多年,依然是無法碰觸的傷。
“我知道他沒有碰過文佩。”他牽著馬出來,雙眸一片淒惶地望著遠方,“文佩是個好女孩,就算不是為了愛我,也不會讓自己成為我們兄弟反目的症結所在。隻不過,他做得太過分了,caesar和飛娛,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認為文佩跟了他。”
我握著韁繩的手有點顫抖,緊緊抿著嘴唇,伸手撫摸了一下小白馬,沒有說話。我曾經明明見過文佩的衣服和沐浴用品出現在他的主臥裏,而且次臥在我剛來的時候也有一份,如果她不是和他一起睡在主臥的,那又是為什麽?
但這些話我沒有說出口。既然人都已經不在了,而且他們這兩個人精都不約而同地認同文佩是個好女孩,那她應該真的是個無辜的女孩了,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再多說了。
我覺得我應該替秦公子說幾句話。
我遲疑了片刻,才說道:“我覺得,你們畢竟是親兄弟,血濃於水。文佩的事情……也許是他對不住你,可是,你也給過他一槍,扯平了吧……”
“扯平……”他咬著牙,“文佩的命,是一槍能扯平的?我要是能,我拿槍子兒把他打成黃繼光我都不解氣!”
我差點被他的比喻給逗樂。可是這個情景下又覺得實在不太適合開玩笑,我把臉都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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