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我沒想真的對她怎麽樣……她是故意的,是她鬆手了刀才會傷了她!”
男人不說話,冷眸如寒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眼神能將她淩遲。
顧南城溫淡,冷漠,但她從未見過這個男人殺意翻騰肅殺成這樣的模樣。
她現在才知道,在停車場他輕描淡寫的說封殺她,真的不算什麽。
他不開腔,簡雨看著他甚至止不住的戰栗。
隻覺得有一隻手扯著她的神經,要將她扯到瘋狂,隻能更加大聲的道,“那時候……她的手明明已經握住了……她可以阻止我,是她故意讓刀傷了她自己。”
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
想起她最後那抹笑容,簡雨整個人如臨冰窖。
“她拿自己的命來陷害我……太可怕了,”
不不不,也不算,她握著她的手腕,控製著刀進入的力道和深度,根本不會真的傷極性命,隻會受點輕傷。
【你好像至今不明白,我想玩你,你不夠我一個手指頭。】
席秘書看著裏麵的女人,心底歎息了幾分,“簡小姐,你昨夜發生的事情,跟顧總無關,跟慕小姐更加沒有關係。”
簡雨呆了呆,看向那俊美冷漠的男人。
“你不用看顧總,有些事情,對你,連否認的必要都沒有。”
席秘書說話素來是那個腔調,除去在顧南城和晚安麵前顯得恭敬些,在別人麵前都偏尋常,在她的麵前,也沒有帶出鄙夷的調調。
但簡雨還是聽出了他話裏不屑的意味。
是他做的,不屑否認。
顧南城薄唇勾起,弧度是少見的冷酷刻薄,“她害你被強爆,簡雨,你拎拎自己的斤兩,你配嗎?”
“可是如果她不鬆手,她根本不會被刀傷到,我沒說謊!”
顧南城眸暗了暗,麵無表情,“你被男人玩,是你活該,是誰教你算到她的身上去的?”
簡雨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
“沒人提點你,你會提著刀去傷她?”
簡雨的臉又白了白,慕晚安那麽問過她,他現在也這樣問她。
她腦子好幾秒的空白,“你來是問我這個?”
席秘書閉了閉眼,都到了這一步,她難不成還以為顧總有興致來探監?
“你多耽誤我一秒的時間,往後在這裏頭的時間就多難過幾倍。”
…………
晚安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在削蘋果的男人。
扯了扯唇,“西爵。”
盛西爵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擱下水果刀和蘋果,起身,濃眉皺起,“醒來了,有沒有哪裏疼?我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
晚安搖搖頭,“沒事。”她微微的笑,“給我倒杯水好嗎?”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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