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盛西爵注意到她的眼神在病房裏轉了一圈。
“顧南城送你來醫院的,醫生處理完你的傷口說你沒事什麽大礙後,他守了你兩個小時就出去了。”
問那男人去幹什麽他也不說,看他的眼神涼嗖嗖的,“應該是去處理那動手傷你的女人了。”
“她怎麽樣了?”
盛西爵倒了一杯水回來,遞到她的唇邊,正準備喂她喝,病房的門忽然被擰動,然後推開了。
身形頎長的男人帶著一襲暗色的冷漠走進來。
晚安看著他走進,一言不發,抬手奪過西爵手裏因他出現而頓住的杯子,然後冷冷看了眼西爵,“你會不會照顧病人,天冷,你給她喝涼水?”
盛西爵,“……“他倒的難道不是溫水嗎?
說罷把杯子裏的水倒了,然後自己重新調了杯溫水,又親自喂到晚安的唇邊,動作溫柔小心翼翼,但是臉上仍是一片寂靜的冷漠。
晚安沒說話,也沒拒絕,張口喝水。
盛西爵本來就比常人敏銳,這樣玄妙的氣氛不可能察覺不到,隻不過他以為他們現在是戀人關係,加之那女人的身份似乎挺特殊,看了眼晚安的神情,便淡淡的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那個女人?”
顧南城眼角的餘光都沒瞧一眼,仍是冷漠異常,好像不耐他多嘴,“讓她死在裏麵。”
“聽說她是因為被強爆了,所以認為跟晚安有關,是你幹的?”
顧南城沒出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冷漠鄙夷。
他也不認為會是他幹的,對一個女人用這樣的手段,未免太卑劣,大有其他的方法。
隻不過,晚安受傷才醒來,他就是這一臉的表情,噓寒問暖都沒有?
盛西爵可不是什麽溫吞委婉的性格,見狀似笑非笑,冷冷出聲,“你這個死樣子,不會是在監獄裏看見那女人受苦又舍不得,所以看見晚安也不爽?”
顧南城看了他一眼,淡漠開腔,“我回來了,你可以不用再待在這裏。”
“我看著她,跟你沒關係。”
“你不就是半個哥哥?半個哥哥待兩個小時就夠了,整天守著她是我該做的事情,”顧南城波瀾不驚的道,“想跟我爭寵?”
盛西爵,“……”
懶得搭理他,也明白這男人想趕他走也不是“爭寵”這麽簡單,遂起了身,朝晚安笑了笑,“我晚點過來看你。”
晚安對著他的笑容比較暖,因為受傷而顯得溫靜,“好。”
顧南城卻轉身看向了他,“你很閑?”
“看晚安的時間我的確閑。”
“那你替我去把七七和冷峻送到南沉別墅。”
盛西爵挑起眉,隨即淡淡的道,“如果需要,你讓晚安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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