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給顧總啊,從你決定分手離開放棄開始,就已經輸了一半了,就像是一座城池,慕小姐已經準備棄城而逃……可他偏偏要把你鎖死在這座城池中,不讓你走。”
從某種程度和意義上來說,這座城已經被攻陷了。
晚安低低長長的笑著。
她轉過半邊身子,側臉清涼,“四年前,我跟他之間隻有愛還是不愛的問題,我斤斤計較著他愛我深一分,還是少一分。”
韓梨看著她朝自己笑,剝去偽裝和冷漠,“他傷我的,其實沒什麽關係,雖然我有點兒恨,不過不深,他愛我多一點兒,我就都會忘記……如果我們之間沒有隔著這麽幾條人命的話。”
韓梨想也不想的道,“她不會怪你的,你們既然關係那樣好,她怎麽會怪你。”
晚安輕輕的笑,眉眼都是夜涼,“可是午夜夢回,我會做噩夢啊。”
韓梨怔怔的,“那也不是你的錯。”
晚安收回視線,看著醫院長長的走廊,她靜靜的道,“如果沒有我,就沒有這些死亡,怎麽不是我的錯。”
韓梨看著她,此時忽然覺得如果她真的是心理醫生的話,會比精神科醫生更能切入她的心鏡。
“不能折衷嗎?”
“離開是最好的折衷了,”她冷冷靜靜的道,“讓我做下去,如若以後薄錦墨終生走不出來,他也會跟著一生內疚,不讓我做下去,我拿什麽理由留在讓暗無天日沉在水底的幫凶的身邊,我辦不到。”
晚安轉過頭,抬手撫摸著韓梨的長發,有些羨慕,低聲笑著,“你很會說服人,不如多勸勸他吧,我那點兒恨用完了,不想再看見他難過的樣子了。”
韓梨搖搖頭,“他不會的。”
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她總是那樣冷漠,總是傷害,總是利用,他怎麽可能不會生氣,發怒,不會簡直想甩了這個女人。
可是隻要一想,他稍微的鬆手,就再無重逢的那一天。
所以不敢鬆,不能鬆。
韓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她沒有提醒慕小姐,選在這個男人最脆弱的時候,隻要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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