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的心軟,勢必也就會跟著成為她最脆弱的時候。
愛情有時,隻是一場角逐。
推開門進去,病床上的男人抬眸就看了過來。
在看清來人是她之後,那雙深墨色的眼眸裏的光便熄滅了下去,淡淡的道,“是你。”
“慕小姐已經走了。”
他仍然隻是淡淡的,“嗯,我知道。”
半個月風平浪靜的生活。
晚安繼續泡在片場,顧南城在醫院養傷。
幾個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不幹什麽,也不阻止她說什麽做什麽跟誰在一起,隻不過晚上必須回南沉別墅睡,不能離開安城,不能單獨跟男人在封閉空間相處。
她在幹什麽,顧南城很清楚。
他躺著無聊的時候,要麽看電腦文件,要麽可以隔五分鍾詢問一趟她在幹什麽。
晚安白天拍電影,每天晚上六點準時收工。
晚上和喬染廝混——他不知道她們最近怎麽混在一起了。
據他手下的保鏢報,她們倆吃了吃喝玩樂逛街之外,每晚見一個男人,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相親,不過相的是喬染,又是在咖啡廳這樣的公眾場合,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半個月後,他通知薄錦墨他要出院,打發他去給他辦出院手續,順便護送他回家。
薄錦墨皺眉,不放心的道,“你不養好傷做完腿上的手術再回去,我怕你落個殘疾。”
那女人沒要照顧他的意思,他不指望他自己能多上心。
真他媽的操心。
顧南城淡淡道,“我有點兒想她,回去。”
薄錦墨,“……”
他冷言冷語的諷刺,“你這腿要是殘了,我就把她打殘,讓你倆做一對殘腿夫妻。”
“你敢。”
回去的時候剛好下暴雨,到南沉別墅的時候是晚上七點,薄錦墨已經一個電話打給手下吩咐人把晚安捉回來。
“慕小姐跟別人在一起吃飯,她說吃完再回來。”
薄錦墨冷笑,“把她桌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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