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09米:不如把一個不屬於我的男人,一點點從心底挖掉(5/6)

?”


那吻已經連綿的侵襲到她的耳畔了,噴薄的氣息讓神經癢得戰栗,低低的宛若鼻音,“嗯,親完就送。”


她整個人都要癱軟到他的懷裏,盛綰綰咬唇努力的找回清醒的意識,“你放開……我,我不要你送,我叫……展湛來……接我。”


一聲冷笑落在她的耳邊,腰肢一緊,被掐得有些鈍痛。


盛綰綰剛蹙眉,剛好整個人都被轉過了身,抵在了門板上,毫不溫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不比在洗手間的那個溫柔,甚至更加的粗暴,連他掐著她下顎的手都格外的大力得讓她生疼,逼迫她張開口迎接他的侵入。


她惱得一腳狠狠的用高跟鞋尖踢在他的小腿骨上。


那是人類最怕疼的位置之一,她腳上的還是高跟鞋攻擊力更甚,男人呼吸微微一沉,到底還是結束了這個吻,鬆開了她。


盛綰綰往後退了一步,想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男人麵無表情的臉和眉眼間的陰鷙讓她莫名的畏懼,但身後就是門板,她連後退一步的空間都沒有,咬著唇,還是忍不住大口的呼吸。


他低頭,瞥了眼被她踢到的地方。


墨眸盯著她的臉,平靜,深邃,幽暗,像是午夜暴風雨爆發的前奏,他突然伸出舌,舔了舔唇,明明隻是很簡單的動作,煽情得像是在舔……剛剛吻過她的地方,意猶未盡的,甚至隱匿著陰暗的邪惡。


盛綰綰看著他,頭皮都是控製不住的陣陣發麻。


男人架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讓他看上去斯文而衣冠楚楚,穿著商務或休閑的正裝看上去就是個標準做派的儒商,是的,他還帶著商人的氣質。


可此時,那眉眼的色調,那菲薄的唇上牽出的弧度,那眼底的神色,全都組成了另一種極致的陰冷和漫不經心的邪。


像是平常壓抑在體內的另一重色調,被徹底的釋放了出來。


他開腔,嗓音沙啞透了,“不喜歡我吻你了?”


他竟然好意思說,這叫做吻?


真正的吻不應該是情意綿綿,相濡以沫的嗎?


他這種“吻”,比最初不會接吻隻會粗蠻的啃咬都來得暴力。


而這種暴力與其說是一種行為,更接近是一種感覺。


盛綰綰看他一眼,直接把臉撇到一邊。


薄錦墨俯身,湊了過來,這次沒有強製性的扳她的臉,隻是呼吸混合著他獨屬的氣息的存在感仍然強烈到無法忽視,似笑非笑的,“以前求著我吻你,現在不喜歡了;以前覺得隻要我陪你吃什麽都好吃,現在我親手給你做你也隻會覺得難吃了,老實說,昨晚變成我的女人,是不是也很懊惱?”


他的手指慢斯條理的撥著她的額頭的長發,很溫柔,跟方才的吻勢完全不同。


隻不過與此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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