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好像有一隻爪子,在不斷不斷的撓著,輕的時候癢得令他煩躁,重的時候便是撓出一道血痕。
疼不疼他無法定論。
但這種感覺很難受。
難受得讓他想把那隻撓著他的爪子揪出來,直接連著骨頭折斷,暴力的渴望充斥胸間和神經,蠢蠢欲動得幾乎無法壓抑。
盛綰綰看著他的眼睛,這雙幽暗得從不允許任何人解析的眸,“你到底是想讓我嫁給你,還是想讓我愛你?”
她看著他幹淨利落如雕塑般的英俊輪廓。
“你如果想讓我愛你,卻不肯做出一點點甚至是表達出一點點的愛意,不覺得很不可思議麽?如果你想讓我嫁給你,何不給我更清楚和明白的理由?”
薄錦墨長身如玉,低眸看著她的臉,淡淡的道,“回答我的問題。”
盛綰綰看了他一會兒,學著他的模樣淡笑,“噢,談不上多討厭,如果你是在吻我而不是虐待我的嘴巴的話,不過也的確不像以前一樣看見你就想親了,至於晚餐……愛情的魔力是可能讓原本一般般的飯菜因為心情好而變得很好吃,但是還沒到把難吃得難以下咽的食物變得好吃。”
半響,他勾唇笑了笑,“你長進了不少,知道怎麽跟我嗆了。”
薄錦墨還是提車送她回去,他最後說了這麽一句,也沒有繼續說什麽或者做什麽。
車從他的公寓樓下一直開到盛家別墅的門口,男人紳士的下車替她拉開車門。
風吹起她的長發,“我進去了。”
手臂被拉住,一隻紙袋子出現在眼前,“這是藥,洗完澡記得擦,”他把東西遞到她的手裏,又淡淡的補充道,“裏麵也要記得擦。”
還要特意強調裏麵……
盛綰綰看著他那副淡漠得毫無異色的臉,頓了一秒後才道,“我知道了。”
剛想轉身,臉蛋就被捧住固定住了。
薄錦墨壓下一個長長的吻。
這一次是真正的吻,不帶懲罰不到暴躁的情緒,而是他們在一起的大半年時間裏每晚一個磨練出來的極有技巧的深吻。
繾綣,綿纏,深長。
她沉一淪德頭暈眼花。
結束後,男人啄著她有些麻的唇,“你培養出來的習慣,隻能負責到底。”
盛綰綰蹙眉,“我怎麽沒發現你有這麽不要臉?”
薄錦墨置若罔聞,淡淡的笑,“外麵冷,進去。”
她提著袋子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的往別墅的大門走進去。
站在夜色中的男人,門口橘色的光線灑在他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映襯下的還有昏黃的黯淡跟極深的孤獨。
他回到車上,拿出手機,麵無表情的撥號,眸底凜冽,寒涼。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