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回在床頭。
拉開床頭的抽屜,從裏麵撿起香煙和打火機,然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點燃後夾在指間,長長的抽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渲染在玻璃上,模糊了他俊美陰沉的容顏。
…………
從那天晚上後的第二天早上起,他們就徹底的陷入了冷戰。
準確的說,是薄錦墨單方麵冷她。
盛綰綰向來是有脾氣就發,發過就過的性子,有不滿就發泄了,很少擱在心上讓它成為暗傷,昨晚他雖然說話難聽了點,床上也凶殘了點,但她記得她好像也罵過了踢過了打過了,原本並不打算放在心上。
但那男人明顯擺著一張臭臉對她不聞不問,她也不會再像往常那樣湊上去討好他哄他。
就當她不該帶著一個展湛這麽一個單身男人在家裏單獨吃飯,歉她也倒了,證她也保了,再多的她也做不了,何況他擺明了需要的不是像往常一樣說幾句好話撒撒嬌,而是逼著她換掉展湛。
冷戰就冷戰。
難道她做的退讓還不夠多,非要卑微到為了他一個不爽換掉對她忠心耿耿的保鏢?
早上她先起床,洗漱換了衣服後,就去書房收拾了東西,拿著包走回臥室對還在穿衣服的男人淡淡的道,“我去學校了。”
站了一會兒,他才嗯了一聲,看都沒看她一眼。
盛綰綰手指攥了攥,然後鬆開,轉身離開。
展湛在下麵等她,見她下來立即下車替她打開車門,“大小姐早。”
“早啊。”
車子發動後,盛綰綰打開車窗,讓清晨的風吹進來,然後不忘提醒開車的展湛,“我還沒吃早餐,待會兒經過早餐店的時候停下車。”
“好的,大小姐。”展湛恭謹的回答,頓了一會兒,他從後視鏡裏看了眼看著窗外發呆的女孩,“昨晚……薄少是不是跟您吵架了?”
盛綰綰笑,“有這麽明顯?”?展湛沉默了一會兒,方斟酌著道,“看得出來……薄少昨晚很生氣。”
他在盛家的時間很長,雖然沒有直接跟那男人相處或者在他手下做過事,但性格脾氣多少是明白些,像昨晚那樣已經明顯的怒意,對他而言已經是盛怒。
那樣深刻的獨占欲,像是根本容不得別的男人碰觸他的女人一片衣角。
哪怕誰都知道大小姐最愛的是他。
盛綰綰靠上後座,閉目養神,語調淡淡的,“隨便他。”
展湛不再多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她在後麵開口,“展湛,昨天封總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
“說說看,你是怎麽想的。”
幾秒鍾後,他方低聲大,“大小姐,您的私事,我不敢妄斷。”
“沒什麽斷不斷的,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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