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20米:她也不再像往常那樣湊上去討好他哄他(3/3)

,我聽聽就過,這些跟爸爸說也不合適,你畢竟在盛家這麽多年。”


展湛像是思索了一會兒,方緩聲慢慢的道,“封總的話應該是有水分的,他先前可能是有把柄落在薄少的手裏,現在被他製約心有不滿,但他之前誤導您嫁給薄少,雖然是誤導,但也有一部分的道理,畢竟事實擺在眼前,眼下董事長身體不好,大少在監獄,他是最有能力執掌盛世的人選,您嫁給他,不管他目的如何,至少暫時相當於維持著某種平衡。”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才能一直把這種平衡維持到我哥回來?”


展湛沉默了下去。


盛綰綰輕輕笑著,“你覺得我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不知道說什麽了?”


“不是,但薄少那個人,我也看不懂,所以無法判斷。”


看不懂。


的確看不懂,誰能看得懂呢?


她低頭,看著自己包上的吊墜,雖然被精心保養著,但還是看得出來有些舊了,是幾年前她去意大利旅遊玩的時候在當地買的。


當時很喜歡,自己兜裏有錢,也央著他給她買。


他當時其實才進公司,錢不多,但就淡淡瞥她一眼沒說什麽,還是給她買了。


這些年她換衣服換包換手表首飾都換得很勤勞,但這個掛飾吊墜,一直都掛著。


手指捏著上麵的羽毛,喃喃的自語,“如果看不懂,那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來親自驗證一下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想做什麽?”


…………


之後的幾天裏,盛綰綰覺得她跟那男人的性格有某種程度的類似。


一個冷淡一個冷漠。


冷淡的女人白天可以若無其事的跟他進行必要的對話。


冷漠的男人晚上回來照樣可以壓著她情慾炙熱翻滾。


然而除了這些,好像就沒什麽別的交集了。


盛綰綰覺得再過一段日子她估計差不多要適應這種相處模式了。


直到過了大概兩天,薄錦墨傍晚破天荒的回來得很早,她約了朋友去看電影,還是依照往常那樣換了身衣服化好淡妝拎包出門。


男人坐在沙發裏,冷眼看著她。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拿著雜誌的手指關節泛出陣陣的白,一張俊臉,陰沉得毫不掩飾。


在玄關換鞋子時,她回頭淡淡的道,“十點之前我會回來。”


薄錦墨看著她的背影,她很會打扮,既不會顯得過於的年輕,又不會顯得不符年紀的成熟,就是恰到好處的介於在女孩到女人之間。


她五官生得精致明豔,不需要再用很濃的妝。


這些日子,她晚上不會回來得太晚,一般都不會超過十點。


但也幾乎不會在晚餐之前回來。


“林璿是不是你開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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