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綰綰撇撇嘴。
“聽到沒有。”
“知道了。”
就算他又放她鴿子,反正也會有郝秘書來接她。
薄錦墨掃了一眼不遠處等她的幾個女孩,稍稍的頷首算是致意,便抬眸對跟在後麵的保鏢道,“有事找我。”
“我明白的,薄少。”
“嗯,那我去上班了。”
盛綰綰目送他的背影離開,眼眸裏的情緒無法描述。
…………
米蘭,她其實也不是非去不可的。
隻不過是想走得遠一點度假。
她看不懂每天睡在她身邊的男人,不知道他做每一件事情的原因和目的。
偶爾,會覺得不寒而栗。
昨晚他摸著她似笑非笑的問她是不是怕他。
怕?
這個字眼不夠精準,但又不能說完全的錯誤。
她會翻來覆去的想,她嫁給他到底是不是錯的,明知道這就是一個擺在那裏等待她的陷阱。
可是眼下的情況卻又是最穩定的。
爸爸能養身體,她有時間等哥哥出獄,公司也很正常。
…………
到米蘭的第二天,她就直接感冒了。
不知道是異國他鄉,身邊沒有晚安,也沒有每天抱著她的男人,她一個人在陽台上坐了很久,等察覺到冷的時候已經是全身冰涼了。
然後早上醒來,腦袋就是昏沉的,還沒坐起來就摔了回去。
也沒心情沒體力去看時裝演出,就吃了藥窩在酒店裏抱著被子睡覺。
醒醒睡睡,根本睡不好。
她平常也偶爾吃西餐,但一旦生病就對西餐毫無欲一望,偏僻在國外又很難吃到正宗的中餐。
身體不舒服,餓著肚子,更糟糕的是,到晚上的時候,她被打雷的聲音吵醒了。
她們住的酒店帶點古城堡的味道,窗簾沒有拉上,閃電照進來,緊跟著一個炸雷,她整個人都不知不覺的蜷縮起來了。
“咚咚。”
隱隱綽綽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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