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55米:薄錦墨,你是不是瘋了,髒死了!(2/3)

不在一層,夜莊的套房都在上麵,要搭乘電梯上去。


盛綰綰在後麵念了好久,那男人都沒搭理她,後來她索性也就懶得搭理他了。


電梯裏,看著門一點點的闔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煩躁的道,“都到電梯了我跑不掉了,你鬆……你幹什麽?”


門才剛剛被合上,她下一秒就被攥著她手的男人突然直接抵在了電梯內部的牆上。


媽的,又親她。


這男人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準確的說,這也不能算親,因為男人的目標不是她的唇,是她被包在西裝下的鎖骨和上麵的脖子。


他在包廂裏隻給她擦了臉上的酒。


黑色的頭顱埋在她的胸前,唇舌添吻去她身上殘留的酒液。


盛綰綰懵了懵,腦袋短暫的空白,手去推他的肩膀,幾乎是哆嗦著尖叫,“薄錦墨,你是不是瘋了,髒死了!”


一想到他在幹什麽,這種曖昧至極的動作,比直接的親吻還要令人戰栗。


是,她全身的神經都漫過一層戰栗。


推他沒有結果,反倒是被他輕易的反剪住了雙手扣在身後,另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然後湊過來,濕軟的舌吻了下去。


他吮去了她肌膚上的紅酒。


她不知道他在幹什麽,就像她不知道他想怎麽樣。


踉踉蹌蹌的被拉出了電梯,走到一間套房門前,郝特助正守在門口,看了眼那臉頰冷淡又緋紅的盛綰綰一眼,低頭恭敬的道,“太太的衣服放在沙發上了。”


“嗯,你先回去。”


“好的薄總。”


盛綰綰被他拽進了套房,扯進玄關處,門一關,男人就將她重重的壓在了門板上。


從這個空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開始,男人淡漠的麵具下壓抑克製住的情緒就像是肆無忌憚的流瀉了出來。


她看著他陰鷙的眉眼,和太陽穴兩側隱隱跳動的筋脈,剛才被強吻的怒氣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真是很難看見呢,如此勃然大怒的模樣。


她身上的男人的西裝掉落在地上。


她望著他,“不是帶我回來換衣服的麽,你這樣我怎麽換衣服?”她笑了笑,眯著眼睛的樣子看上去懶洋洋的,但眼底是分明的冷意,“還是你不是帶我回來換衣服,就是想扒我的衣服?”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扣上她精巧的下頜,眼神冷漠,將他原本清雋斯文的氣息硬化了不少,嗓音低沉得可怕,“盛綰綰,誰準你在那麽多男人麵前把自己弄成那副馬蚤浪的模樣?”


他模樣看上去的確可怕,換成以往,她會既心焦自己惹怒了他,又會擔心他明裏暗裏的收拾她。


現在麽,原本就是勢不兩立的戰線,好像索性也沒什麽好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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