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55米:薄錦墨,你是不是瘋了,髒死了!(3/3)

甚至有種塊感,就是單純人惹他大怒的塊感。


盛綰綰側過了臉,視線沒有落在他的臉上,輕描淡寫的吐出四個字,“關你屁事。”


她的臉不出三秒就被他重新板了過去,男人的眼眸透著鏡片都能感覺到那股厚重的暗沉,“你還掛在我的名下。”


她的眼神跟語調幾乎是咄咄逼人的啟示,但聲調確實不高,隻是反問般的笑著,輕聲道,“一紙婚書而已,值錢麽?”


兩本結婚證,到底值不值錢。


從她慢慢的察覺到開始,以他們三年真的算得上和諧溫馨的婚姻相比,她的反應其實真的真的太平靜了。


就好像接受這件事情,接受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居心叵測,接受他們之間隔著血仇,接受……


他也許真的一點一點都沒有愛過她。


她甚至不曾像他意料中的那般聲嘶力竭的問上一句,有沒有愛過,是不是全都是利用。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仿佛這一刻才突然清晰的認知到,這件事情,她接受的速度,甚至比他快。


相比而言,她已經迅速的選擇了戰線,站到了她選擇的立場上。


分明的跟他劃清了界限。


可他似乎遲遲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跟盛家攤牌了,卻忘記她即將不屬於他或者說……已經不屬於他了。


這種感覺,無所適從。


是因為這個時間的節點被提前了麽,原本,他們應該再多做幾個月的夫妻的,所以他是這麽的不能適應。


盛綰綰隻看到他挑了挑眉梢,然後唇畔勾出沒什麽溫度的弧度,抬起眸朝她淡聲的笑,“你知道,我是商人,本質就不愛吃虧。”


她語氣輕慢甚至是吊兒郎當的,“哦,你想分我的財產麽?真的要分的話你賺的比我多,也是我分你的啊。”


至於她手上的股份是他們結婚前就劃到她名下的,顯然不屬於這個範圍。


男人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一雙眸注視著她的眼眸,聊天般的輕聲問道,“你說,我們之間還有情分麽?”


情分?


這兩個字,他們表示相當默契的都選擇了閉口不談麽?


盛綰綰腦子一白,呼吸有瞬間的困難,然後輕笑,“應該,大概,是沒有了吧。”


也許是沒有了吧,也許是從來沒有過。


她無法界定也沒有能力去界定,這三年婚姻裏這個男人對她是全部的逢場作戲還是有些真情實意,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畢竟他知道,她什麽都沒有參與過,她無罪,她隻不過是他仇人的女兒。


可畢竟他也清楚,她是盛柏的女兒,誰會去愛仇人的女兒。


她自問,換成她她做不到。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憑什麽要求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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