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64米:她也不可能再死心塌地的愛你或者心甘情願的跟著你(2/3)

選哪個都不會太差。”


紅色的液體蕩漾在透明的高腳杯中,搖曳著血腥般的妖嬈顏色,他也未曾去看自己兄弟臉上眼底變換的神色,語調還是異樣淡漠的,“你不就是想找個搭夥過日子的,能有多難。”


回應他的是輕嗤,“你以為我是你,跟誰過都能過,一點不挑食?”


薄錦墨,“……”


紅酒的味道慢慢溢出,薄薄的酒香,很低醇,像是男人的嗓音,溫溫淡淡,又慵懶入骨,“要漂亮身材好,這是基本的,要性格好,脾氣不能太大,也不能一點脾氣都沒有,要招老太太喜歡,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艸的下去。”


顧南城微微歎道,“這種簡單的要求簡直低到沒有,怎麽連一個稍微可心的女人都沒有。”


“你要是覺得你遇到的女人你都艸不下去,明天去男科掛個號。”


可心,可心兩個字就足夠殺死幾乎所有的女人了。


什麽要求都不是要求,能可他的心才是條件,他的事業不需要以女人為渠道來錦上添花,沒什麽現實的考慮,隻剩下了最原始的男人對女人的喜愛。


偏偏說沒有條件的男人才有最難入的眼。


“所以我說你不挑食,這種又髒又累的活兒還一點不講究對象。”


薄錦墨仰頭,將一杯酒全部喝完,闔眸,手指捏著玻璃杯,淡淡道,“我明天離婚。”


顧公子心疼他收藏的名酒,驀然拔高了聲音,“老子的酒是給你這麽糟蹋的?你他媽當是水?”


“賠你錢。”


“你真不愧是當了盛綰綰那個暴發戶大小姐三年的男人。”


說是慢悠悠的這麽說,但顧南城還是又抬手給他倒了一杯酒,聲音的語速跟他手上的動作一樣有條不紊,“你舍不得也沒用,笙兒性格清高,所以她放不下身段催你跟盛綰綰分手,現在又在拍電影,一旦她表明態度,結果還是一樣。”


他抬眸淡淡看著深寂冷清的男人,“第二,無論是隔著笙兒還是隔著這段血仇,作為父親,盛柏都不會再讓你染指他的女兒,第三,這道坎,你要是放他們一馬,你心裏過不去,也沒法跟你那叔叔交代,你要是不放他們一馬,盛綰綰她也不可能過得去,不可能再死心塌地的愛你或者心甘情願的跟你,錦墨,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這事兒,誰不難受。”


顧南城話說的很淡,幾乎不帶任何的腔調,勸說或同情,連感情的基調都隱匿得看不見,隻像一個不在局中的旁觀者。


或者有些事情有些感情,隔得越遠看得越清楚。


薄錦墨沒有再開口說話,淡淡靜靜的喝酒,倒酒,直到天色漸暗,夜幕籠罩而來。


………………


第二天早上。


盛綰綰坐在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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