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64米:她也不可能再死心塌地的愛你或者心甘情願的跟著你(3/3)

的床上,早上的天色已經很亮了,窗簾沒有拉上,整間臥室都顯得明亮,茶色的長發淩亂的披散在整個肩膀上,層次不齊的落下,別有美感。


精致白希的小臉微微的低著,她坐在床上,一條腿曲起,另一條則伸直著,養尊處優的手纖細柔軟,掌心躺著一枚鮮紅璀璨的紅寶石戒指,手指把玩著。


她什麽時候覺得他們真的算是夫妻呢?


她求婚他答應的時候,她沒覺得。


他們拿到結婚證板上釘釘的時候,她也沒覺得。


盛世的高層知道他們已經結婚,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其實也沒覺得。


對於這段婚姻,她認為她一直都有認認真真的經營,畢竟愛他是無可厚非的事實,但也的確不曾抱有很大的期待,畢竟結婚是為了什麽他們心照不宣。


如果說什麽時候衍生出了一點點的期待,那大概就是她在米蘭生病,他深夜出現;他看她生氣,還是遷就下來,心不甘情不願的買下她看上的戒指,她覺得他們之間也許不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他低頭替她戴上戒指的時候,她覺得這才是屬於他們之間的真正的夫妻的儀式。


黎糯的那天晚上後,她就沒有再戴了。


瑩白的腳赤果著踩在地板上,她隨手拉開抽屜,麵無表情的將戒指扔了進去,然後又拉上,這才轉身走進浴室,洗漱換衣服。


吃完早餐後她拿手機給薄錦墨打了個電話,但他沒接。


盛綰綰皺皺眉頭,他稍微在他們之間的事情上主動點是很掉他的身價?現在跟她離婚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便宜,有的占還要端著架子占。


她沒有再打第二個電話,打算到下午的時候直接開車去公司,然後去民政局。


下午三點,書房的門突然被打開。


盛綰綰正在看書,聽到動靜,詫異的看著門都沒敲就推開她的門的展湛,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大小姐。”


就隻叫了這一聲,他就已經快步過來,直接走過來拉著她起身,也沒有解釋,幾乎是拽著她往外走。她蹙著眉,有些吃力的跟著他的腳步,“展湛,出什麽事了?是不是展安又出事了?”


展湛已經拉著她到了樓梯上,“是董事長出事了。”?“我爸出事了?我爸怎麽了?”


“具體還不知道,是公司的人說董事長和薄錦墨吵了一大架,不知道他說了什麽刺激了董事長,心髒病發作,現在在醫院。”


盛綰綰腦袋一片空白,她爸爸心髒不好是事實,醫生也的確說過他不能再受什麽刺激,但是一生大風大浪過來,沒什麽事情能輕易的刺激到他了。


甚至她隱隱覺得,即便這場仗輸給了薄錦墨,他應該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怎麽會突然被刺激得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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