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99米:再當著她的麵將客廳所有能砸的家具全都砸壞(3/4)

剛才還要顯得陰沉,伸手把手裏的化驗單遞了過去,肯定的道,“hcg陰性,先生,這位小姐沒有懷孕。”


聽她這句話說完,男人臉上的神色立時變得愈發的陰沉,眼眸也驟然森冷下來。


盛綰綰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隻扔下最簡單的三個字,“我走了。”


她拉開醫生辦公室的門就走了出去,雖然不至於說要逃,但腳步還是下意識的加快了,有些迫切的想跟他拉遠距離。


她之前認識的薄錦墨冷靜得根本不應該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在不知道從哪裏捕風捉影得到這麽一個完全不屬實的謠言就去機場硬是把她帶到醫院。


像是喪失了理智跟最基本的判斷。


可她更怕,他還能做出更沒有理智跟更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來。


這段時間以來,她早就已經隱隱的感受到這個一貫冷靜淡漠的男人在他波瀾不驚的皮囊下偶爾暴露出來的瘋狂的,不講理的某些特征。


一旦細究,她就覺得不寒而栗。


可身後屬於他的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就是擺脫不了,始終維持著相同的距離落在她的耳膜上。


一直到進電梯。


她靠著牆壁而站,精致的小臉也是冷豔而麵無表情,長發因為垂首而落下,掩住半邊了麵容,抬起的手指不斷的摁著合上電梯的鍵。


雖然電梯門並不會因為這樣而加快關閉的速度。


在兩邊的電梯門隻能恰好差不多容一個人的身形進來時,迎麵腳步並不快的男人已經一隻腳落了進來。


盛綰綰收回手,往後退。


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的手就已經伸了過來,扣著她的腰將她手勁極大的將她的身體不輕不重的撞上了正對電梯門的牆壁。


從他走進來,到完成這個動作,他中間沒有絲毫的停頓,甚至連節奏沒有變過。


她背部一陣鈍痛。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薄唇溢出她的名字,極深又極冷,連帶著整個電梯都像是一個幽閉著的異域空間,沒有溫度又沒有色調,唯獨讓人覺得沉鬱,“盛綰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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