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深599米:再當著她的麵將客廳所有能砸的家具全都砸壞(4/4)

“你聽到了,我沒懷孕。”


男人低低的笑著。


盛綰綰聽著他的嗓音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尤其是落在她的腰上超過她記憶裏最大一次力道的手幾乎要掐得她臉上慘白。


尤其是在這個已經被和上了的密封空間裏隻有他們,再加上已經不斷下降的電梯,讓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莫名的覺得毛骨悚然。


她聽到他平淡無瀾的嗓音,“我帶你來,不是來檢查你有沒有懷孕的。”


她緩了緩,才反應過來。


“我也沒有懷過孕。”


所以她剛才,為什麽沒有讓醫生直接檢查她是否懷過孕?


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理解他的腦回路。


於是,她異常好笑而嘲弄的道,“薄錦墨,就算我曾經懷孕拿掉了又怎麽樣?如果拿掉了那也不在了,難道你想要查出來,讓我替他償命?”


很久以後,當她再回憶這件事情時,隻覺得她怎麽會蠢到說這種蠢話。


事實上女人懷孕跟假設懷孕,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心態,更何況她現在肯定她沒有懷孕,連假設都不會去想。


可再想,以她現在的腦回路,跟他說什麽幾乎都是往能撇得最幹淨的方向去。


何況本來就是這種荒唐得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還理所當然的黃了她的旅行,她完全說不出什麽好話來。


他低頭看著她,還是那樣英俊迷人的一張臉,但就是不知道從哪個角度透著一種森然可怖的氣息,低啞至極的嗓音帶出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膚上,一字一頓的道,“誰給你的權力跟膽子,自作主張的拿掉我的孩子。”


盛綰綰看了他半響,“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如果說她說這句話還半帶著諷刺跟情緒語氣,那麽等她被男人一路拽著塞進車子裏,一路上不顧她說什麽做什麽,搶了她的手機扔到後座,一路上把她載回他的家,再當著她的麵摔了整個客廳所有的能砸的家具全都砸壞。


她站在滿室的狼藉中,再看他扔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渾身的感覺已經不知道到底是瘋狂還是冷靜,是真的覺得這男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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