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
隨隨便便叫男人看到她的身體……也容易讓人不悅。
“有問題叫我……如果你撞到了或者摔倒了的話,”薄祈俯首朝她耳邊吹了一口氣,啞聲道,“你就隻能回答我,是先親上麵,還是先親下麵……”
盛綰綰的手已經扶到了浴缸的邊緣,聞言猛地拍了下水麵,惱怒得有怒不能言,“你還不出去?”
“ok。”
等他走到門口正要帶上門,聽到她突然叫他的名字,“薄祈。”
“怎麽了?”
“你是不是從上飛機到現在,就沒有合過眼睛?”
男人眼神微微暗下去,“嗯?”
“有差不多二十個小時了吧,你好像一直都不睡覺。”
盛綰綰覺得,她真的不是關心,她就是覺得很詭異。
薄祈轉身折了回去,走到她的麵前抬起她的下巴,低笑,“又要惦記有多少女人對我圖謀不一軌,還要關心我有沒有睡覺,好乖。”
說罷,一個吻印在她的唇上,“不過我在飛機上休息了,在你睡得很沉的時候。”
是嗎?
可能也是,她隻知道她醒著的時候他是醒著的,她睡的時候……可能他睡得比較短,又比較淺。
畢竟帶著的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瞎子。
她的眼睛……
最開始看不到的時候,她的思維天生就不會往最壞的情況上去想,現在醫學這麽發達,他們家也不缺錢,她覺得她的眼盲是暫時的,何況那時被綁架,注意力分散。
後來薄祈帶她去看醫生,醫生那為難的態度才讓她覺得她的眼睛好像很嚴重,複明的幾率可能不大——可那男人又一遍一遍的說一定會治好她。
她對薄祈的話幾乎全部存疑,但也不是完全不相信,或者說總是或多或少的抱了點期望。
她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惡意,更多的是溫柔的嗬護,以及不動聲色的強勢占有。
前者她不熟悉所以很敏感,後者她感覺太熟悉所以也很敏感。
…………
結果盛綰綰泡完澡的時候,收拾完東西準備在床上躺一下的男人還是已經睡著了。
她說他超過二十個小時沒和眼。
其實在他來的前一晚他就已經沒合眼了。
原本隻是打算閉目養神一下,三分鍾不到他就一不小心睡著了。
身心深處都是說不出來的疲勞。
盛綰綰從浴缸裏小心翼翼的爬出來後,又給自己穿好衣服,摸索著試探著走了幾步覺得還是太困難,而且浴室的地板很滑容易摔倒。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叫他進來——反正她衣服都穿好了。
何況她還惦記著那混蛋流一氓說的,【如果你撞到了或者摔倒了的話,你就隻能回答我,是先親上麵,還是先親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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