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樣了。”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問誰,範姨抱著貓想了想,斟酌著回道,“傷在肩膀上……應該沒什麽大礙,不過血流了很多,衣服都被血浸濕了,而且他又不肯上藥,說叫救護車他也不要……我還是有點擔心他出事。”
盛綰綰靜了靜,才淡淡的道,“你把貓洗完後給我,然後再拿條新毛巾過來,明天讓人買貓砂,幼貓的貓糧,貓鏟,貓浴液,再買個舒服的小窩。”
“好的盛小姐。”
“去吧。”
範姨去了浴室,盛綰綰靠著枕頭坐在床上,淡淡的想,刺他肩膀一刀,難道能死了不成,就算是路上失血過多出車禍也是他自找的。
那刀也不是她刺的,不叫救護車也是他自己決定的,跟她無關。
………………
薄錦墨第二天還沒清醒過來,肩膀上的痛就清晰的傳來。
他眉頭一皺,還是坐了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原本穿著的睡袍不見了,上半身是赤果著的,肩膀上是醒目的白色繃帶,痛楚由這個地方而來。
英俊的臉冷漠而麵無表情。
果然。
洗漱完,吃早餐,他跟陸笙兒都是住盛家別墅,不過陸笙兒要拍戲很少回來,即便回來也很晚,早上也很早就走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也曾淡淡的表示過拍個戲而言,不用那麽起早貪黑,偶爾不忙也會過去接她,不過陸笙兒並不喜歡。
因為一旦他本人出現在片場,整個場子都沒人敢讓他等,於是提早收工。
陸笙兒發了幾次脾氣,說不喜歡別人幹擾她拍戲,於是他也不再多言,她對待她的事業向來勤奮花了比任何事多的精力。
一旦他態度強勢的插手,她會直接說——【當初你要報複盛家跟盛綰綰戀愛、結婚、發生關係,我都接受了,我都退讓了……難道我拍戲也要退讓。】
他無話可說,又或者是好像也懶得再說什麽。
他偶爾跟顧南城聊起,因為慕晚安也是導演,同樣是起早貪黑,不過顧南城要接要送,她也不怎麽會拒絕,至少他每次去找她一起吃飯,除非是吵架鬧矛盾,否則她都不會拒絕。
陸笙兒不一樣,她不喜歡這種“特殊待遇”,劇組的人都吃盒飯,她怎麽能去昂貴的西餐廳,她跟圈內的工作人員關係都不錯,不過圈內投資商這一層的關係就不大好了,但她也不需要這些。
他疲於做這種無意義的爭吵,也不能拿慕晚安跟她比……慕晚安骨子裏傲慢,別人在她身後議論也好唾棄也罷,於她而言都是沒有意義的東西,在她的概念裏,吃盒飯還是吃西餐是她的選擇,跟她拍電影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你是羨慕她還是不屑她,她也不放在眼裏。
每個人在意的東西不一樣,陸笙兒對她的形象經營又維護得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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