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她是清高的,也是敏感的。
他也不在意這些。
他曾答應過陸臻要照顧她,既然她平安無事,又追逐著她的夢想,其他的,好像也不需要了。
更何況……他如今是個病人。
………………
薄錦墨原本是想打個電話給範姨問問她的情況,但想一想,還是親自開車過去了。
他是下班後過去的,盛綰綰已經吃完晚飯,正在給貓喂吃的,穿著長裙蹲在陽台上,臉上是久違的笑,時不時摸摸那隻貓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著些什麽話。
他倚在門框上,低眸看著那個渾然沒有察覺到他出現的女人,好似有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胸膛裏,死死的攥著他的心髒,用力的擰著專著,綿長的痛楚逐漸加深著。
範姨已經告訴他,她今天一天都在逗那隻貓,也恢複了之前散步的習慣,礙於他們是他的人不怎麽跟他們聊天,但跟貓倒是很聊得來。
反正對寵物而言,是誰買了它們不重要,誰照顧著它們,它們才認誰。
雖然談不上多開心,但的確不像前段時間那麽悶悶不樂不聲不響了,至少有事情做肯走動了。
換言之,她被薄祈哄好了。
一隻折耳貓,還有一刀。
強一暴她的是他,哄好她的卻是薄祈。
沒有比這更能諷刺他的事情了,他幾乎能聽到男人諷刺他的嘲笑聲。
盛綰綰其實知道他來了,隻不過沒有主動的搭理。
但他一直沒有要走的意思,也不出聲,她抱起吃完了的折耳貓站了起來,淡淡的問,“你準備關我到什麽時候?”
薄錦墨看著那隻很小的貓,他當然認識這是什麽貓,在他進盛家的時候,她就養過一隻。
他出現之後,她就把名字都改成了墨墨。
那貓死了以後,她就再也不養寵物了。
這貓跟那隻貓,連貓色都是一模一樣的,雖然她其實看不到,但也用足了心。
“心情不好?怎麽,被老婆發現了嗎。”
他盯著她的臉,低低啞啞的問,“你怎麽知道,我心情不好。”
她淡淡的回,“感覺啊,沒被老婆發現的話……怎麽,昨晚沒掌握好分寸,把自己的肩膀給廢了?”
“綰綰。”
“怎麽?”
男人眼眸極深的注視著她,找回自己的聲音,“如果我那晚沒強來……你是不是會接受我?”
那嗓音沙啞又緩慢,不太像他一慣或溫和調侃,或者高冷惜字如金的風格,充滿著頹靡的自嘲跟黯淡……盛綰綰覺得被自己深愛的老婆戴了綠帽的男人都不過如此。
她靜靜的站在那裏,長裙到腳踝,眉梢挑起,幾分涼薄幾分冷刺,“你是來表達對我的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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