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像他的男人,究竟是該諷刺陸笙兒被背叛,還是諷刺她自己在不知道是他的情況,又再一次被打動。
正如陸笙兒在對著晚安有意無意的透著顧南城對她的好時,她忍不住出聲諷刺嘲弄說的那樣——
“這段時間我把他當成另一個人,的的確確有點兒要愛上他的感覺,如果不是他變一態式的囚禁我,他對我真的是極好極好的。”
即便是眼睛看不到,她也隱隱從晚安的狀態跟語氣中感覺出來這兩個人一起出現給她的不舒服感,尤其是在紅楓別墅時,顧南城對她哥哥開的那一槍就已經造成了隔閡。
對女人而言,不管你做的是多合情合理,但我原來這麽不重要這個事實,永遠都是一道血淋淋的傷,即便如晚安這樣並不是愛情至上的女人,也是如此。
但說是這麽說,盛綰綰幾乎是本能不去想那男人。
沒有去想他被打了一槍是死是傷,也沒有去思考這幾個月他囚禁她又偽裝成另一個人是為了什麽,更沒有去思考她曾經困惑不解的異常跟矛盾。
她當他是薄祈的時候,她困惑的思考過他跟薄錦墨為什麽有相似處。
但她既然知道他是薄錦墨,那麽——
他為什麽這麽做,他人怎麽樣,都不關她的事情。
她隻知道,他害她哥哥先受傷再出車禍,如果哥哥醒不過來,無論窮極任何的手段,她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但晚安在吃飯的時候,略一思索,還是主動的告訴了她,“綰綰,我已經求證過了,你跟你哥哥出車禍的事情,不是薄錦墨跟……顧南城做的。”
恩怨的事情,一碼歸一碼,薄錦墨囚禁綰綰,顧南城開槍傷了西爵都是無可否認的事情。
但同樣無可否認的是,如果沒有那場車禍,西爵不會傷得這麽重。
盛綰綰手指一頓,臉上沒有情緒的變化,“不是他,還能是誰?”
晚安歎了口氣,她們一起長大,她很了解綰綰的性格,她現在是還算正常,但就衝著她朝米悅鞠躬的那個弧度逼近九十度就能看出來,這件事情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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