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的精神枷鎖。
她寧願給薄錦墨辯白一點,這樣的話,綰綰心裏的枷鎖就少一層。
“的確不是他,是米悅在米氏財閥的競爭對手,米悅是米氏股權最多的掛名董事長,米老去世後集團內部矛盾本來就有人想奪權,是西爵把當時遠在瑞士連回國都困難的米悅帶了回去,米悅能穩住她的地位也是西爵的功勞,這段時間西爵回國,剛好那邊也有人回來,趁著你們跟薄錦墨鬥成這樣下手,製造了這場車禍。”
晚安仔仔細細的看著她臉上的身邊變化,低聲道,“他說,西爵不動手,他沒想過要置他於死地。”
這句是薄錦墨的原話,是不是真的她不知道,但她還是轉述給了綰綰。
當時情況太緊急,但冷靜下來想想,當時如果薄錦墨真的想讓西爵死,別墅裏全都是他們的人,他需要一個手勢西爵必死無疑。
但即便是西爵先出手,他也沒有下命令讓他們開槍。
雖然是她手裏威脅著陸笙兒,但她始終隱隱覺得,這不是最大的原因,她自己的本事她清楚,頭一次拿刀,槍法快很準的軍人一槍就能廢了她的手。
隻是她拿刀抵著陸笙兒,讓這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罷了。
盛綰綰沉默了很長時間,放下筷子摸索到一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淡淡的道,“是嗎。”
車禍不是那男人安排的嗎?
晚安沒說多的,隻是低聲道,“他是這麽跟顧南城說的。”
盛綰綰點點頭,扯出了一個笑容,“好,我知道了,”她的眼睛裏沒什麽內容,隻是低聲道,“我隻希望我哥哥平安無事。”
晚安看著她的臉,試探性的問道,“綰綰,你被他囚禁……一直不知道是他嗎?你跟陸笙兒說他除了囚禁你之外對你很好,但我去找你的時候,你好像不知道是他。”
她清楚的看到,盛綰綰精致而缺少血色的臉龐頓時僵住了。
晚安不明白,綰綰要麽在騙她,要麽在騙陸笙兒,但騙她幾乎是不可能的,可是那是薄錦墨,隻要他們相處了,她怎麽會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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