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暖閣,中間不過就隔了幾個稍間和中堂,若是有個大動靜兩邊都能聽得見。
安嫻豎著耳朵聽,待西暖閣徹底沒有了聲響之後,筆直的膝蓋才悠地彎了下去半癱在地上,這般輕鬆了一陣,才想起除了齊荀之外,還有他留下來監督自己的太監。
順慶被安嫻防備地一瞧,神色極為不自在,目光向邊上移開,就當什麽都沒看見,殿下說讓他看著安娘娘,那隻要安娘娘人在東暖閣就行,至於跪不跪的,就看安娘娘自己的意思。
順慶很想對安嫻說,正殿從未有過女人進來,她是第一個,殿下今夜能將安娘娘留在東暖閣裏,實際上也是想替安娘娘正名。
可話到嘴邊又及時收了回來,以自己如今的立場這麽一說,就是王婆賣瓜意思就能變味,變成安娘娘能跪在這裏,還得感謝殿下了。
說出去,不但討不到好,還會遭安娘娘嫌。以他多年當差得來的經驗,早就悟出了少說話少錯的真理,這便越站越遠,最後幹脆退到了稍間。
安嫻抬起頭沒看到順慶的影子了,才意識到那奴才是個好人,得寸進尺的半攤在地上,等到腳麻了就變成了坐著,再後來嫌棄地板太硬,屁股疼,忍了幾次沒忍住,倦意襲來,什麽都能忘記,壯膽爬上了東暖閣的塌上。
因平時齊荀習慣在此看書,冬季塌上都會墊一張虎皮,安嫻躺在適才齊荀坐過的地方,硬地兒坐太久,沾上這麽個軟榻便覺得什麽都滿足了。
是以,人不能嬌慣,之前她過得日子太舒服,稍微差點兒,便活不下去,如今嚐到了苦頭,再讓她去睡自己的床,她哪裏還能挑。
更何況安嫻睡的還不是床,疲倦到她都不想將自個兒再往床上挪,裹了虎皮在身,屋子裏有地龍,也並不覺得冷。
屋內燈火搖曳,沒過一會子安嫻便瞌眼睡了過去。
到了後半夜,夜裏的倦意襲來,順慶也打起了瞌睡,本不該他上夜,殿下親自點了名要他看著,他怎敢中途溜走。
剛過卯時不久,西暖閣那邊一陣響動,當值的奴才出來還沒來得及給順慶報個信,齊荀人已經到了順慶的跟前。
順慶雖然這會子意識遊離,但模模糊糊瞧見齊荀的臉之後,瞬間就清醒了。
順慶的第一反應就是進東暖閣,提醒安娘娘,但還是比齊荀晚了一步。
待齊荀走進東暖閣,看到的景象便是安嫻正斜歪在榻上,隻手墊住了半邊臉,粉嫩的紅唇兒被擠變了形,露出了潔白齊整的幾顆貝齒,睡的正是香甜。
安嫻的腰很細,這番斜躺著,更突出了她的嬌媚線條,齊荀的腳步停在她的上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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