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的時候,都會提前來園子裏清場,順慶知道殿下不喜有旁人在,許氏來了兩次,就被順慶想法子客氣地請回去了兩次。
今日順慶去了宮裏麵遞物件,沒能跟來,明兒就是除夕,東宮裏到了傍晚已是一片熱鬧,沒有了平日那麽多講究,這才給許氏鑽了空子。
齊荀的紋蟒長靴踩過一排砌成的青石板,剛停在岔路口子上,就遇上了‘不經意’路過的許氏。
許氏還在那頭站著,仰首露出了雪白天鵝頸,一副看風景看的入神模樣,造勢挺好,可是什麽目的,一眼就能被人看出來,對麵她瞧的那塊隻是一堵宮牆,什麽都沒有。
齊荀冷漠淡然的目光掃了她一眼,腳步幾乎沒帶停留地從許氏身旁經過。
走了兩步了,許氏臉上才出現了慌張,似乎這會子才瞧見齊荀一般,及時跟在齊荀身後,嬌柔地喚了一聲殿下。
往年,再怎麽他也會說一句,“嗯。”
可今年,許氏說完,齊荀腳步都不帶停頓的,充耳不聞。
許氏尷尬地站在後方,待園子裏再也看不到齊荀的身影時,氣的捂住絲絹兒哭,她耗費心力忙乎的這些日子,合著都白費了。
那湯難道就沒點作用不成?再這麽下去,她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深宮之中守多久地活寡,若是讓人捷足先登,誕下了東宮第一位小主子,那她許氏就是個笑話了。
數年頭她在東宮呆的日子最久,數先後來東宮的順序,她也是第一個來東宮的人,當年那份榮耀,隨著時間的流失,在並未得到殿下的半點恩寵之後,到了跟前就隻剩下了恥辱和不甘。
許氏心頭還是之前那想法,要麽就一碗水端平了,一個都不能受寵,否則誰也別好過。
齊荀逛完園子回來,路上已能依稀看到宮燈的光亮,天幕餘了模糊的光,按往常這時辰,安嫻也該回了聽雪居。
但今兒似乎晚了些,齊荀回去時,前來接應安嫻的劉嬤嬤與鈴鐺正候在門口等。
兩人對齊荀屈膝行禮之際,順才弓腰從殿內急急忙忙地出來,瞧見齊荀回來,總算鬆了口氣,“殿下,娘娘有些不對,怕是病了。”
這話來的太突然,劉嬤嬤與鈴鐺臉上的表情說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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