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垮,恨不得進去立馬將安嫻撈出來,這兩日主子受苦,兩人也沒好過到哪去,娘娘自來就是個嬌嬌,受半點苦,都會囔囔著要命,安嫻剪了兩天紙,劉嬤嬤與鈴鐺就當心肝寶貝哄了兩日。
劉嬤嬤一直擔心安嫻日漸暴躁起來的性子會出事,怕再惹了殿下生氣,萬萬沒想到還能把自己暴躁病了。
“兩位先別急,有殿下在,不會苦了娘娘。”順才心細,跟上齊荀的腳步之前,回頭對劉嬤嬤與鈴鐺說了一句寬慰的話。
怎能不急,順才一走,鈴鐺就抱怨,“殿下也太過分,讓娘娘剪了兩天紙......”
劉嬤嬤一把將她拽到身後,拉著她就往回拖,“殿下要真不待見一個人,能讓她一直留在東暖閣?若成心要罰娘娘怕是早就將她趕出去了,剪紙哪裏不能剪,可暖閣裏是燒了地龍,緩和如春的。”
鈴鐺呆木的跟著劉嬤嬤身後,好像說的也挺有道理,殿下要真不喜歡公主,退回陳國都有可能。
如此以來,她就更加想不明白,這兩人之間的事情怎還有這麽多講究。
“那娘娘還病著呢......”
“明兒就是除夕了,殿下不會讓她有事。”劉嬤嬤看的開,剛才殿下那一臉的緊繃,她瞧的真切,今年不同往年,東宮既然有了太子妃,殿下走哪裏必定是要帶在身邊。
除夕夜講究團圓,往年參加完宮裏的家宴之後,殿下都是陪著太皇太後一起守歲。
安嫻來東宮,還從未在太皇太後跟前露臉,一來太皇太後的年歲大了,受不了打擾,二是沒有殿下的授意,安嫻也沒有那本事見到她老人家。
這些年太皇太後指望殿下娶妻,指望的黃花菜都涼了,當下怕是正盼著殿下帶人過去給她瞧,以殿下對太皇太後的敬重,又怎會讓她失望。
齊荀這會子確實如嬤嬤所說,臉色繃的厲害,跟前安嫻的臉就似剛煮熟的蝦子,連露出來的一截頸項都帶有微醺的醉紅。
齊荀適才剛進門,就被安嫻兩隻爪子攀附著胳膊,到現在都還沒有撒手。
齊荀臉色結霜,被安嫻抓住的胳膊僵硬地動了動,卻見安嫻的上唇處緩緩流出了兩道熱血。
安嫻起初圍著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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