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4/4)

子轉了幾個大圈,越轉越燥,到了最後隻覺得狂躁的心都快跳出了嗓門眼,瞧見齊荀進來,就跟見到自己的親媽一樣,緊攥住胳膊不放。


“我難受。”安嫻內心的焦躁,和撒嬌的神色全都寫在了臉上,話畢,突然兩滴鼻血落在她自個兒的胳膊上,嚇的她又是一陣哭天喊地。


“宣太醫。”齊荀臉色泛青,想掰開安嫻的手,讓她先冷靜,但根本不湊效,稍微使勁安嫻就會嚷嚷一聲救命,就跟掐了她肉似的。


齊荀麵無表情,實則內心一團糟的將安嫻拖至榻上坐下,戰場上他有千萬個對策,如今被一個生了病的女人纏住,他卻束手無策。


白日見過她還是生龍活虎,剪了一堆的動物臉,如今隻過了一個晚膳的時辰,就變成了這樣,齊荀實在想不出來這病證到底是何原因造成的。


目光停在安嫻痛苦不堪的臉上,一股被需要的陌生感竄出,也並非全都讓他排斥。


他是齊國的太子,被百姓群臣敬仰,但那些敬仰與被需要都離他太遠,不似眼前的安嫻這麽直接真切,胸腔裏的一股熱潮湧上來,自豪感撐出了他少見的紳士氣度,破天荒地沉著臉任由安嫻在他身上上躥下跳。


順才得了齊荀的令,匆匆出了錦墨居,直往太醫院奔,半道上就遇上了回宮的順慶,順才粗略地說完,兩人十萬火急的一塊兒將太醫帶到了東暖閣,一進屋就瞅見安嫻整個人趴在了齊荀的腿上,幾人驚的嘴裏能塞下雞蛋。


順慶感歎人還是多活些歲數好,沒見過的事情總有一天還能見到,換做之前,你要說殿下今兒又出去征戰收城了,他相信,若說是殿下懷裏躺了個女人,他打死都不信。


這回幸好是他親眼瞧見,不然這消息到了他的耳裏,定會被他認為是鬼話。


太醫替安嫻把完脈,神色漸漸地舒開,抬頭對齊荀說道,“娘娘這是不受補,心火本就旺盛,進不得大補,如今也不礙事,到了明日自然就好了。”


太醫說了其一,沒說其二,要真想娘娘不那麽難受,或許有法子能降火,但礙於自己也沒試過,能不能真的瀉火,他沒法保證。


這話安嫻不樂意了,合著請來了太醫,什麽藥都不開,就讓她自個兒幹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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