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3)

去,就見安嫻雙手環在他腰間,腦袋在他懷中胡亂蹭一陣,仰起了一張巴掌大的嫩紅小臉,哀憐地瞧著他。


齊荀憋著鐵青的臉,心頭的兩字又崩了上來,妖孽!


當晚屋外奴才一直候著,到天邊麻麻亮,才見齊荀從東暖閣裏出來,先前折騰出來的動靜,也就前一刻鍾才消停下來。


順慶迫切地走過來,一夜未眠卻覺得精神頭十足,很想知道昨夜殿下與安娘娘的好事到底成沒成,可一開口還是說起了正事,“殿下,今兒是除夕,皇後辦了宴席,早就來傳話說讓宮中女眷都前去湊湊熱鬧,昨兒夜裏安娘娘出了那事,奴才還未來得及通報......”


“過了餉午再說。”


順慶這才敢抬頭去瞧一眼齊荀,一瞧卻驚了,往日殿下忙起來也熬過夜,但再累再忙,也沒見他神情這般勞累過,眼圈微微浮腫,甚至還布了層血絲。


齊荀從東暖閣出來,又立馬進了西暖閣,雷打不動的晨練卻在今日罷免了。


被一個女人在懷裏東拉西扯了整夜,換誰誰能精神。


“讓太醫院掌管藥物的人過來一趟。”齊荀憋了一夜的火氣,總是有地兒卸。


昨晚那場驚心動魄,西北兩殿的娘娘還未聽說,今兒一早起來就開始打扮,除夕當日皇後娘娘每年都會聚集大夥兒在禦花園設宴,後宮嬪妃能去,東宮的也在受邀之列,平時難得出去露個麵,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誰也不想錯過。


許氏縱然昨日受了冷落,但除夕的熱鬧很快就衝淡了她的不快,這廂正興致高漲地打扮著,身邊嬤嬤一臉慘白匆匆進了屋。


“昨兒夜裏出了事,殿下叫來了太醫院的人。”


嬤嬤仔細地將打聽來的消息說完,許氏手上的珠釵當場落地摔了個粉碎,恐慌是有,可也氣的不輕,“合著那些湯都進了她安嫻的肚子?”


難怪在殿下身上沒見成效。


許氏扯著手裏的絲絹,恨安嫻恨入了骨,等心口的那口氣順過來,才知道問嬤嬤,“殿下沒讓人去查?”


“查了,太醫院的秦大人親自驗的,湯罐子裏麵有什麽一清二楚,娘娘如今還是別隻顧著與安娘娘置氣,還是想想該如何收場。”


嬤嬤說完,許氏臉上才漸漸變了顏色。


“殿下沒派人來問?”許氏問完,又自個兒安慰上了,“湯罐子裏也沒放什麽,即便是查了,也是對殿下身子有益的補藥,能出事,怪誰?怪那貪嘴的東西!白白讓她占了大便宜。”


許氏這邊得了消息,林氏自然也知道了,與許氏的反應不同,林氏半點兒也不著急。


當初許氏往那罐湯裏放東西的時候,想的是自個兒,可林氏眼光放的長遠,想的卻是安嫻。


無論怎麽說,安嫻到底還是太子妃,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人都去了正殿,不可能還能越過身邊的人,找到她和許氏身上,那些湯若是能對殿下起作用,幸了安嫻,也是個大好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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