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5/6)

子今年雙十,皇上當年這歲數都有了他了,東宮那邊還沒個動靜,可是急死了一群太監,也差點急死了她這個老太婆,這回倒是一聲不吭,突然帶了位太子妃回來,想必離那好消息也不遠了。


初聽齊荀到了陳國公主回來,太後還擔心,又是個順從利益趨勢的主,如今一看,兩人站在一塊兒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最清楚她那孫子的脾性,從不舍得花心思在女人身上,這太子妃倒是個例外。


她喜好的夜明珠的大小,旁人哪裏清楚,也就她那寶貝孫子知道。


太後看了安嫻一會子,突然又想起適才沒有說完的話,接著那話茬兒又提了起來,“太子哪哪都好,就那脾性跟當年的先皇一個樣,倔強呆板,並非是個貼心的人兒。”


這話安嫻愛聽,一時回頭想聽太後詳說。


“當年先皇同哀家剛大婚不久,也是這漫天大雪,先皇非得拉著哀家去瞧琉璃瓦上的皚皚白雪,說好看,哀家也就隨了他,出了門那路麵滑的跟潑了豬油一樣,哀家一個不小心崴了腳,你猜猜先皇是怎麽做的?”


安嫻愣住了,這感情說的就是昨兒她與齊荀啊,拋開她的動機不說,齊荀怎麽做的?


什麽都沒做。


安嫻好奇想聽結局,梅花枝頭後的長廊處,怒氣衝衝疾步走來的人一時也放緩了速度,豎起了耳朵聽。


“皇祖母說說,後來怎麽樣了?”安嫻的聲音透過雪地穿過來,幹淨又敞亮。


“後來?後來他撂下哀家走了。”太後笑了笑,話雖如此臉上卻看不出半點難過,“哀家心裏正苦著呢,他又回來了,哀家這才知道,原來他是去找鳳輦,要將哀家抬回去。”


太後說完,安嫻折好了梅花枝頭已經往回走了,這話不好答,安嫻沒說話就低著頭隱了一抹笑,心裏卻暗自做了一番對比,當今太子怕是比起先皇來,還更是不如。


然而那頭停了腳步的齊荀聽完,卻是完全不明白有什麽不對,先皇的做法很妥當。


“過了些時日,哀家與他提起這事,說當初幾步路就能到亭台,你就不能背著我過去嗎?”太皇太後的麵上又是一團笑,笑的眼角的淚花兒都出來了,“哀家如今還記得先皇那時候的表情,先皇愣了好一會神,才說了句,朕怎麽就沒想到呢?”


太後說完,身後的幾個嬤嬤也低頭笑了笑,誰人不知當年先皇愛極了太後,多少人羨慕著呢。


安嫻將手裏的一捧梅花遞給了侍女,又捧著手爐暖了暖手,待手上的冰涼散盡了,雙手又才搭在太後的肩膀輕輕地捏,極其乖巧地說道,“先皇心裏裝著皇祖母的。”


話音一落,眼尖的侍女就看到了走過來的齊荀,“太子殿下來了,奴才這就去擺桌。”


安嫻這會子聽不得太子這名字,心尖上莫名地一陣顫抖,又一邊給自己壯了膽,既然是醉了酒,就應該是記不得的。


她就是那樣,醉酒之後斷片的人。


齊荀一路過來,身上的怒氣從剛開始想要罰她幾個大板子,到後來,非得給她個顏色看看,如今人到了跟前,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泄氣了!


盡管沒有之前的憤怒,齊荀的臉色依舊還是不好看,安嫻一是因為看慣了他臉色,二來可能大抵也心虛,並沒有任何怨言。


但太後正說到這事情上,瞅見太子一臉冰霜的走過來,逮著就數落了他,“太子昨晚醉酒,都是太子妃一人照顧的,今兒該賞個好臉才對。”


太後說完,安嫻心虛的想腳底抹油,但都到這會了,又不得不厚著臉皮抬頭羞澀的笑了笑,默認了。


齊荀將安嫻的神色盡收眼底,眼皮子狠狠跳了兩下,想不通她哪裏來的臉?


齊心滿腔的怒火眼見著就要燒起來了,安嫻卻低頭問了一聲太後,“皇祖母,臣妾捏的舒服嗎?”


“好好,舒服!”


齊荀杵在那處,頓了好久腳步才打了個轉,不再去瞧她,進屋後直接到了用膳的地方,站在桌前等著太後先落坐。


太後對齊荀這舉動,氣的笑著“嘖”了一聲,說瞧吧,太子就是這個樣。


安嫻心口上一直都是咚咚打鼓的跳,看祖宗那副要將她吞了的表情,八成是記起了什麽。


安心一心虛,這邊對太後愈發盡心,親自攙扶著太後進來,伺候了她入座,似乎一夜之間什麽規矩又都能懂了,將自個兒態度擺的特別端正。


期間還熱臉貼冷屁股地替齊荀夾了幾回菜。


新年頭一天,沒那麽多講究,又是來了太後這裏,分開擺的桌兒,改成了圓桌,就跟普通的老百姓一樣,圖的是一份溫馨。


辣椒醃製的一盤筍片,安嫻事先夾了一片嚐過,好吃才用了公筷給齊荀添了一片。


“筍片嫩又脆,殿下嚐嚐?”


齊荀筷子動了,但那片筍沒動。


之後一盤蝦仁,安嫻還是覺得不錯,再次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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