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潑天的富貴,坐不上皇後之位,隻要肚子裏有了孩子,也不怕沒機會翻盤。
殿下恩寵安嫻的這些日子,也足以讓其了解女人的美妙,若早些清除,殿下說不定很快就能忘記,自己也有機會填補了空缺。
若是等日子再長些,恐怕就更難掌控。
嬤嬤受領了林氏的意思,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一時,太子攜帶太子妃南下之事,在宮中驚起了一股暗湧。
**
齊荀和安嫻到了太後的福壽宮,太監先進去傳的話,今日剛好皇後也在福壽宮裏給太後請安,聽說太子太子妃來了,臉上高興的神色,倒是與太後一樣。
元宵節那夜,齊荀發怒的事情,她多少聽說了一些。
一想到對方是二皇子,皇後心口一直就不踏實,林貴妃那種陰性子教出來的人,能好到哪裏去,更何況她親眼目睹了二皇子的陰冷手段,這些年來,那母子倆暗地裏結下的堂羽,她並非不知,隻是不想打草驚蛇,找不出證據在手,也無從下手。
本想找個機會讓安嫻到她宮裏,好好同她說說,如今人既然來了,今日就該給她提提醒,往後離二皇子遠點。
午後,太後見天色不錯,便讓人搭了椅子,在梅花園子裏曬著太陽,這會子齊荀和安嫻過來,太後與皇後也沒挪地兒,就瞅著外圍的一排長廊,看著倆人從廊下穿過來。
齊荀個子高,身姿挺拔,周身一股子凜冽配上他麵無表情的臉,活脫脫一英姿颯爽的活閻王,若是他一人行,倒也襯托不出與旁人的反差來,如今身後跟了個嬌嬌,麵兒上含著隱隱的羞澀之笑,似是春季裏剛打開的花骨朵兒,明豔美麗。
一冷一熱,一硬一柔,偏偏走在一塊兒,卻覺得和諧美滿,乃天造地設的一對。
“依哀家看,天下最聰明的人並非是我那呆木頭孫兒,要說聰明,應該數陳國皇帝,先後嫁了你倆過來,我齊國拚了幾輩子才攢下來的江山,到頭來,就都載到你們陳國人的手裏。”
太後衝著身旁的太後說了一句,目光卻一直在對麵齊荀與安嫻身上,她對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兒最是了解,往日過來時遠遠地瞧著,總是能從他身上瞧出孤寂來,如今再一看,腳步中透著春風得意,也就那臉裝的難看了些。
“母後這話說的不對,兒媳都嫁來齊國十餘載,那毛丫頭前兒也造了冊,如今都是真真切切的齊國人了,哪還有陳國一說,母後怎就不說太子會挑人,把陳國的心尖寶都挑了過來,瞧瞧這滿園子的風景,今兒他們一來 ,光看他倆就夠了。”
皇後說完,太後嗬嗬地笑出了聲,“難怪皇上獨獨就寵你一人,你這張嘴除了討別人的歡心,還賣了自己的乖。”
這邊太後的話音剛落,齊荀與安嫻已經走到了跟前。
“皇祖母,皇後萬福金安。”安嫻一臉甜甜的笑,臉蛋上透出了殷紅,與跟前園裏的臘梅一般,紅豔招眼。
“過來,到哀家這裏來坐。”太後拉過安嫻的手,仔仔細細地看了兩眼,才滿心歡喜地說道,“這丫頭,哀家是越瞧越喜歡。”
齊荀坐在太後的左手邊,為此側目看了一眼安嫻,臉上的笑容確實好看,可齊荀不但沒覺得高興,反而執拗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在東宮,怎麽就沒見到她對自己這般笑過。
不隻沒對他笑過,還處處與他較勁,除非被他捏緊了,才會不甘不願的對他服軟,那種被強迫過後的示好,哪能比得上現在,她主動湊上去的笑顏。
齊荀收回目光,盯著園子裏的梅花,一語不發。
“聽說太子這回要親自去陳吳兩國?”與安嫻寒暄完,太後才回頭問齊荀,這消息也是剛剛才得知,不知是真是假,畢竟馬上就是西征,這節骨眼上,他不該輕易走動才對。
“嗯。”齊荀微微額首,“今日孫兒是來與皇祖母道別的。”
太後臉上的笑漸漸落下,看來還真是了,太後忍不住歎了口氣,雖說齊荀常年在外,也前來道別了無數次,自己早該習慣了才對,但一個人又怎可能習慣得了擔驚受怕。
知道齊荀人在東宮,即便不是日日見到,心裏也踏實,一旦去了外邊兒,刀光劍影的,時時刻刻都得提心吊膽,生怕有個意外。
當年秦貴妃一死,齊荀才五歲,誰不痛惜?秦貴妃的死,就是太子這輩子心頭的一根刺。那時正值天下大亂,一場混戰,該死的都死了,連個尋仇的對象都沒有。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太子如今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萬事得以自己的安危為主。”太後能說的也就是這些了,也不能強硬要求齊荀別去征戰。
即便是說了,也知道他聽不進去,對齊荀來說,一日不統一天下,恐怕他一日都不會安穩下來。
“皇祖母放心,此次南下隻為收兵,正好太子妃最近也想家,孫兒將她一道帶回陳國看看。”齊荀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太後身上,並沒有去看安嫻。
齊荀話音一落,氣氛就安靜了下來,都被這話弄懵了,齊荀本人卻是一本正經,瞧不出半分尷尬來。
安嫻一臉錯愕,十足的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