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知道,又該怎麽避免。
“此次到吳國,見了吳國太子,說話行事定要慎重。”安嫻來齊國之前,與吳國太子的那一場糾葛,既然東宮的兩位側妃都有耳聞,想必已是人盡皆知。
皇後擔心安嫻見了吳國太子,露出了端倪,惹惱了太子。
“姑姑放心,安嫻都明白。”安嫻並非原主,對吳國太子別說情愫,連長什麽樣都不知,自然可以這般信誓旦旦的保證。
“還有二皇子,以後離他遠點......”皇後終於還是說到了二皇子身上,元宵的那件事,一直讓她心神不寧,二皇子心思深沉,怕就怕暗地裏藏了什麽心思,至此糾纏上了安嫻,那就麻煩了。
當年她親眼看到一姑娘死在二皇子跟前,二皇子麵帶微笑,連眼睛都未眨一下,這樣的人想想都覺得可怕,怎可能讓他沾上安嫻。
安嫻因齊荀當晚那麽一鬧,本就不敢再招惹二皇子,今日聽姑姑說起,雖內心覺得二皇子其實挺不錯,但也含糊地應了下來。
等皇後一番交代完,天色愈發暗沉,安嫻從廊下穿過,到了門口,就見齊荀直挺挺地站在那裏,就跟站軍姿一樣。
安嫻都替他累。
似乎從第一眼見到齊荀,從未見過他放縱過自己,不管是吃飯睡覺,還是坐著站著,都是循規蹈矩,沒有半點逾越。這樣的人,安嫻想不明白,活著到底是圖了啥。
當安嫻出來,看到門口來時的步輦已經不見了蹤影時,對齊荀的同情心瞬間蕩然無存。
被一個活著不知道圖啥的人攥在手裏,她更可憐。
走在齊荀的身後,安嫻跟的特別緊,她怕黑,夾道兩邊的燈塔距離相隔太遠,中間總有一段籠罩在陰影之中,若是人多還好,但此時走在路上的就她跟齊荀兩人,周圍安靜到隻有彼此的腳步聲。
“殿,殿下。”宮牆上風吹過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呼嘯聲,安嫻突然幾個快步上前,緊緊牽住了齊荀的衣袖。
“昨夜,你不是跑的挺快的嗎?”齊荀瞧見她臉上的懼怕,半點憐香惜玉的模樣都沒,反而輕飄飄的一聲諷刺,昨夜燈會上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特別是那個不顧一切猛往前衝的倔強背影。
安嫻愣了愣,不敢吭聲了,這麽一說還真是,昨晚自個兒倒是不怕,橫衝直撞地回到東宮,心頭怨憤悲傷,沒有功夫去害怕。
如此一想,安嫻抓住齊荀胳膊的手更緊了,生怕他記起仇來,將她一人丟在這裏。
幸得齊荀沒再將她甩開,這番擔驚受怕地走了一段,才發現前麵的路不對,等安嫻反應過來,跟前已是一處流水,潺潺流水聲驚的安嫻猛地放開齊荀。
他不會將自己淹死在這兒吧。
“過來。”齊荀回過頭,便看到安嫻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自己,齊荀臉色又黑了下來,他就有那麽可怕嗎?
“臣妾昨日真的隻是為了貪吃幾顆糖,殿下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安嫻腳步沒動,眼神可憐地看著他,這大半夜的,將她帶來這裏,誰不害怕。
夜幕下,齊荀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定格在安嫻臉上,硬生生被她臉上的恐懼之色愣到語結,她莫非以為自己會害了她?
她到底有沒有長心!
“孤讓你過來!”齊荀這一聲透著不耐煩,明顯生了怒意。
安嫻顫顫巍巍地走到他身旁,雙手緊緊地攥著齊荀的胳膊,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個兒栽倒深水潭裏就起不來了。
跟著齊荀往前才走了兩步,安嫻往深水潭瞟了一眼,再也沒有勇氣往下走,剛想要放開齊荀退回去,卻瞧見了齊荀手裏的一盞河燈。
火折子突然燃起,將安嫻驚慌的小臉照了個清楚,也就瞬間,安嫻臉上的驚慌成了驚喜,河燈比她昨日的那盞要大很多,也漂亮很多,荷葉的片數層層疊疊,環繞了幾圈,荷花的形狀也是栩栩如生。
燈芯的火光亮眼,將她和齊荀這一塊照得通透,安嫻定定地看著齊荀,一時好奇,這東西莫不是他藏了一路?
“這處流水,直接通往北江,此處放燈,不會擱淺。”
昏黃的燈光映出了齊荀的半邊側臉,夜色籠罩在他身上,斂去了周身冷冽的氣勢,黑夜中的模樣,總是比白日更容易讓人靠近。
安嫻此時又覺得,他似乎也隻是個普通人,普通人就該有願望。
隻是安嫻不知齊荀這樣隻手就能遮天的人物,今日帶了河燈來,許的會是何願。
正想著,齊荀卻將河燈遞到了安嫻手上,“不用怕,孤扶著你。”
齊荀的態度可謂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奈何以往安嫻在他身上吃過的虧太多,齊荀在她的心目中,並非是個善解人意之人,如此齊荀說出來的話,安嫻便會錯了意思,跟前的燈是很漂亮,但總歸得心誠才靈。
“河燈許願,需要自個兒放才靈。”安嫻小聲說道,也很不明白齊荀一伸手就能將河燈放在水潭裏,幹嘛非得讓她代勞。
齊荀瞅著自己跟前低垂著的小腦袋,咬了咬牙,轉過頭控製住了自己的怒氣,從前怎麽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