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多了也不行,沒有威力,不酷!別人看到也就不怕了。”
“你怕嗎?”齊荀看著安嫻正往自己腰上攀纏的雙腿,臉色瞬間緊繃,較著勁扯住她的腳不然她上來,眼神裏的警告溢出,全然沒了在樓下的淡定從容。
“怕啊。”安嫻上不去,幹脆整個人往前撲,“怕你殺了我,怕你不要我......”
“我怕苦怕累,怕沒人疼,怕見不到父母,見不到哥哥,如今我就隻剩下你了,你要好好保護我......”
安嫻靠在齊荀懷裏,撒嬌的語氣透過幾層錦緞,直敲進了他心裏,如此近距離的聽她說,她需要他的保護,一股自豪的暖意從心口蔓延,齊荀沒再去掰開她的手指,臉上撐起的冷硬也一點點的慢慢消失,一低頭便看到了她一頭的青絲,沒有了金叉的裝飾,毛茸茸的一小腦袋蹭在自己跟前,竟然瞧出來了幾分可愛出來。
“睡覺。”沉了一晚上的臉,總算柔和了些,不理會安嫻的手忙腳亂,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既然怕,那就別做讓他生氣的事情。
吳國太子。
齊荀尋著腦海裏微薄的一絲記性,回憶了一番吳國太子的模樣之後,依舊堅信,自己無論哪一方麵都比他好。
就那個心性還未成熟的小毛孩,有何等魅力需要讓她記在心裏?想不明白,為何她會喜歡他。
安嫻被齊荀抱到床上,並沒有聽他的話乖乖的睡覺,翻了個身,從身後又圈住了齊荀的腰,“我睡不著,要不,咱倆來談談理想怎麽樣?”
齊荀微微愣神,黑漆漆的深眸回頭緊盯著她。
理想,何為理想?
“要不我先說吧?”安嫻見齊荀沒再掙脫,人又往齊荀身側挪了挪,自顧自的說上了,“我從小的夢想有好多,但後來我發現,那些都算不上夢想,基本上頭一天許的願望,第二天就能實現。”
“我家有很多錢,數不清的那種,想要什麽隻要是市麵上有的,都能買回來,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的日子很無聊?”
齊荀瞥了她一眼,沒回應,陳國皇帝有錢倒是沒錯,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堆成了金山,這點他相信。
“但我告訴你,一點都不無聊!”安嫻起了勁,突然就將身子支撐起來,醉紅的臉蛋放在了齊荀的視線裏,“就算是無聊,我也不嫌棄,真的一點都不嫌棄。”
“多幸福的日子啊,你說,我好端端地為什麽要去羨慕人家都有難以實現的夢想,結果好了,這一羨慕,就果真羨慕到自己身上來了,如今才知道滋味太苦,可能怎麽辦,又沒有後悔藥吃......”
“是什麽?”齊荀眼睛微微傾斜,瞧著她微皺的眉目,想問她那個不能實現的夢想是什麽。
但安嫻明擺著是隻顧自己說,也沒想過要誰來回應她,齊荀一出聲,安嫻的注意力轉到了他身上,手指頭在齊荀的腰側戳了戳,突然問道,“你給我說說唄,你這輩子最大的願望是什麽?”
安嫻仰著腦袋盯著齊荀光潔的下顎,亮晶晶地眼睛看的認認真真,嘴角的笑容洋溢地剛剛好,沒有過分的誇張和特意的獻媚,整張臉就隻是單純的期盼。
齊荀陷進了明亮的瞳孔之中,一時忘記了跟前這個女人是喝多了正在耍酒瘋,輕啟薄唇,鬼使神差地回答道,“打仗。”
這輩子除了打仗,他也沒想過旁的事情。
“打仗怎能算做願望,願望是你打仗之後想得到的那個東西,才叫願望。”安嫻較了真,忙著糾正。
“天下統一。”
安嫻愣了愣,頓了一瞬,才伸出手在齊荀的肩膀上,拍了拍,“哥們,有理想是對的,有總比沒好,祝你好運。”
齊荀:“......”
“你剛才稱孤為什麽?”
齊荀過了還一陣,才反應過來,安嫻叫了他一聲什麽,這些年他見過的女人是少,但也敢保證,沒有那個女人能有她這份膽大妄為的膽子。
哥們?她心裏將他當成了兄弟?
齊荀胸口又開始起伏,咬著呀問完,見躺在她身側的人半晌都沒有動靜,才垂目去看她。
然而看到的卻是一張睡顏,一腔怒氣,也在瞧見安嫻恬靜的小臉之後,開始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先前幾次,他也曾近距離地瞧過安嫻的臉,但都沒機會如眼下這般看的明目張膽。
閉著眼睛的安嫻,似乎比睜眼時多了幾分乖巧,陶瓷一般的肌膚染了酒後的紅潮,均勻的呼吸,帶出了淡淡地酒氣,卻沒有壓過她身上的暗香,齊荀的指頭輕輕觸上安嫻的臉蛋,一股溫熱從指尖蔓延,放佛安嫻身上那份滾燙也傳染到了他身上。
齊荀並非是遲鈍之人,對自己的感受也很清楚,他對安嫻,似乎確實是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也許從自己將她視為太子妃起,無形中就給了她特殊,至於為何會選了她做自己的太子妃,除了陳國公主的名聲之外,其實,那日在陳國大殿上,他對安嫻,也是看對了眼的。
他喜歡她臉上的朝氣,和她看著他時的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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