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5/6)

地說道,“小,小的何罪之有?”


細數罪狀可就多了去了,頭一條怕就是不該長的賊眉鼠眼,論最嚴重的就數他太不會管事,讓人恣意亂嚼舌根,惹了祖宗生氣。


祖宗是誰?天之驕子,集福星克星為一身的神奇人物。


安嫻醉紅的眸子在齊荀冰霜一般的臉上使勁的瞅了一番,手指頭一指,就差指到齊荀的鼻子上,“你說說 ,他現在是不是生氣了?”


問完,安嫻也不待王大頭回答,憤慨了說道,“他是祖宗!祖宗你也敢惹?”


齊荀臉部猛地幾番抽抽,握住茶杯的手,微微地抖了抖。


祖宗?什麽時候她有膽子給他起綽號了。


王大頭已經被這陣勢嚇的慌了神,從安嫻的神態中瞧出了是醉意,退了兩步弓腰小心翼翼地對齊荀說道,“夫人怕是喝多了。”


齊荀咬著牙沒搭理,誰還看不出來她喝多了嗎?勸酒不成,自己喝了,這算盤打的還挺不錯,學會了如何逃避。


“哪裏喝多了?就一杯酒你還嫌我喝多了,人家祖宗小氣是因為出身好,長得也好看,你看看你,長成一幅賊眉鼠眼的德行,你有什麽資格小氣,你老實給我交代,你同剛才那幫人是不是一夥的?”


安嫻說的多了,已然成了大舌頭 ,但說出來的這番話,卻將王大頭硬生生地嚇出來一身冷汗。


齊荀的眼睛則是眯成了一道逢,眼下的每一筆帳他都會記在心裏,原來不隻是正宗,還有小氣,怒之極限,倒也沒有剛才激烈的反應,今夜他倒是想再瞧瞧,她心裏到底還藏著多少對自己的不敬。


“夫人,這酒的勁頭大,夫人不擅酒量還是少喝些為好,小的是驛站驛丞,前來駐站的官員都是小的在招待,要說一夥,倒不如說格盡職守,大人和夫人若是有需要,小的定會盡力滿足。”當場被人指著說醜,王大頭也沒有不高興,和和氣氣地一張笑臉,識大體又懂得分寸。


然而安嫻卻不依不饒,“一群大男人,酒品居然如此差,嘴碎的跟個八婆,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嗎?”


安嫻手撐著桌沿,移到了齊荀的身旁,一改嬌小玲瓏的作風,霸氣地摟住了齊荀的脖子,仗勢欺人的笑容掛在嘴邊,自打穿越過來,還是頭一回展示出了她真實的威風,“有朝一日,等我搞定了這祖宗,回頭再來收拾你們!”


王大頭最怕的就是這種秋後算賬的,在驛站呆了這些年,他盡心伺候,還沒聽說過哪個不滿意,回頭要找他麻煩的。


縱然平時的城府再深,王大頭心裏也開始打鼓,跟前這位夫人是喝醉了酒後胡言,可她旁邊的大人並沒有喝酒,然而他對夫人的言論從始至終就沒阻止過一句。


早知倆人的身份不簡單,王大頭一時惶恐,膝蓋一彎就跪在了地上。


“還請大人,夫人寬宏大量,饒了小的。”他王大頭看人從沒有看走眼過,今日也不列外,斷定了跟前兩人必定是從宮裏走出來的,別說是跪了,讓他磕頭他也願意磕。


怕就怕跟前的兩人當真是太子和太子妃,那自個兒連同劉峰青,怕是都跳不過一劫了,誰知剛跪下去,又惹上了安嫻。


如今,安嫻最是見不慣這等作賤自個兒,毫無尊嚴的人,此時看到王大頭的卑微,就如同看到了在齊荀麵前的自己,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不懂嗎?動不動就跪,你的骨氣呢?做人不能如此卑微,要活出自己的氣勢,風格來.......”


整個驛站接待官員這些年,就沒有見過像安嫻這般難伺候的人,醉酒的人見了多了,就沒見過這樣高談闊論,拉著人一邊罵,一邊談人生的。


苦了王大頭跪著起來,起來又跪著十幾個來回,就差沒哭出聲來,期間王大頭也曾幾次求救地看向齊荀,指望他能拉著夫人早些去歇息,但一碰到齊荀冷漠的眼神,卻又心甘情願被安嫻數落,不敢多說一句。


直到安嫻口幹舌燥自個兒不想再搭理王大頭了,才抱住齊荀的脖子,“這人太沒意思,你同我玩!”


王大頭送菩薩一般的將倆人送到了廂房,出來時兩腿都在打顫,不過心頭再也沒將倆人猜成是太子、太子妃,應是哪個王爺家裏的郡王可能性大些。


傳聞中的太子,性子孤僻,不喜女色,今日那位夫人不但爬到了他身上,嘴裏說的話更是大逆不道,那人也沒見有什麽反應。


最明顯的是,陳國公主素來以美貌,知書達理,溫柔婉約而聞名,今日那女子容貌確實絕色,可行為舉止卻是兩個極端。


什麽人活著就該崇尚自由......簡直就是膽大包天了,他還是躲遠些的好。


安嫻酒勁正上頭,訓斥王大頭訓到最後,看到他不但沒有振作,還愈發卑微起來,覺的沒意思了才放過了他,放過了王大頭,安嫻的心思就打在了齊荀身上,換作往日,誰有那個膽子敢去捏齊荀的臉。


這回,安嫻不但捏了,還用小嘴兒親了一回,“我偷偷告訴你,我早就想捏你了,就想看看這麽好看的臉,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你應該多笑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