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幾步,閉著眼睛眼淚就掉了出來,慌不擇路的時候,腦子就轉的特別快。
“我就是在路邊無意中遇上他的,我也沒想過和他聊天,我就,就,就說了一句生命誠可貴,大抵因為他與我觀念相同,才出手救我的,那,那包糖,是我自己買的,隻是被他撿到了而已,我,臣妾保證,絕地沒有任何想法。”
“他沒殿下好看。”安嫻慌亂地說完,人已經被齊荀摁在了身下,綢緞貼著綢緞,盡管齊荀單手撐起了大半部分力量,但安嫻還是感覺到了火辣辣的壓迫,安嫻憋的臉色通紅,頓覺氣兒都喘不過來。
“臣,臣妾說的都是真的,臣妾不喜歡他。”安嫻分不清兩人之間砰砰跳動的聲音,是自己的心跳還是齊荀的心跳,這番姿勢已經讓她羞澀的不敢睜開眼睛,一睜眼,齊荀的臉就在跟前,似乎稍微一動都能碰上。
安嫻的求生欲極強,不得不攤開了來說。
說完更加尷尬的別開臉,不給齊荀看她的臉,並非是她裝糊塗,而是被齊荀逼出來了靈感,自己都承認錯誤了都沒能讓他消氣,不論她說什麽他都沒有耐心聽下去,那定是自己沒有說到點子上。
了解到齊荀的驕傲和小氣,安嫻才意識到,恐怕今晚那位公子對自己的救命之恩,或許讓齊荀的尊嚴受了損,再如何,她是齊國的太子妃,也輪不到一個路上來搭救,站在齊荀的立場上,是挺不好接受的。
齊荀恐怕在生他的氣。
其實那男子長的也挺好看,尤其是笑起來的模樣好極了她的二哥,關鍵還救了她的命,於她而言,她應該感激人家才對。
“孤曾對嬌嬌說過,孤不好戲弄。”安嫻轉過去的臉被齊荀單手鉗住,又轉了回來,麵對麵近距離的相視,齊荀的瞳孔裏映出了安嫻慌亂的模樣。
齊荀俯下身,下顎輕輕擦過她的唇瓣,不等安嫻回過神,突然一陣鋪天蓋地的掠奪,將安嫻死死地禁錮在身下。
不似之前的溫柔,帶著與他周身氣勢相符的霸道,這一吻,齊荀將今夜積攢在胸口的怒氣,全數都發泄了上去。
安嫻周身力氣仿佛被抽光,咽咽嗚嗚了幾聲,整個人就如沒了魂魄,被欺壓的半點神智都沒,前幾次的吻隻能算是輕輕地觸碰,這回是實打實的親上了,安嫻唇舌發麻,快無知覺時,才被齊荀鬆開,周身還沒放鬆下來,腰間的帶子就被齊荀攥在手裏,狠狠地一提,安嫻沒有任何防備地一聲嬌溢出,卻見齊荀俯在自己身前,極為曖昧地說道,“下不為例,嬌嬌。”齊荀說完,沒再糾纏,鬆開安嫻,利落地起身之後,轉身就出了屋子。
留下安嫻一人攤在了床上,猛地一陣喘,完全沒有力氣說話。
從安嫻房裏出來,齊荀整個人感覺酸脹難耐,寒著一張臉,不知這番懲罰,懲罰的是安嫻,還是罰的他自個兒。
冬季裏的水透心的涼,此時大年剛過不久,時節並不暖和,回到房內齊荀卻泡了一桶冷水澡,從發絲寒到腳底,火氣總算滅了下去。。
屋外幾個暗衛和管事的人候了一陣,才看到齊荀發絲上滴答著水珠,衣裳半敞開地打開了房門。
外麵冷冽的空氣與他那一身裝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幾人忍不住打了寒顫,魚貫進了屋,動作格外的小心翼翼,待齊荀回到了火盆跟前,穿起了衣裳,幾人才開始匯報查上來的情況。
“賣胭脂的人是西鄉胭脂店容東家的人,屬下查過,容東家的鋪子曾與洛陽城許家有所來往。”
雖許家藏的深,但到底還是經不住齊荀一查,之前齊荀心裏也有幾分猜想,但以為許國梁還沒有那個膽子,在驛站的時候,劉峰青不知情,動手的人是林家,借刀殺人那一招,他齊荀還是能識破,放了劉峰青一條生路,並非再去追究。
而這回的容東家,算是許家正式出麵了。
“昨夜的人一個不少,裝車拉回東宮,送到許氏跟前,讓她好生瞧瞧。”已經先後兩回了,齊荀不想再給任何人留後路。
一個個的心不小,膽子也不小,如今還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殺人了。
“那婆子,怎麽處置?”管事臉色極差,想不到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的眼線竟然背棄了主。
其中的厲害微思極恐,婆子是齊荀埋在暗處的人,而能讓暗處的人生出異心,不得不說許家的人當真還有幾分本事,那許國梁這幾年還真沒有白忙乎。
昨夜並非婆子無意提起要安嫻出去消食,而是原本就蓄意好的,為的就是讓她生出逛夜市的心思,讓安嫻上勾,再也回不來。
許家給的信,是說事成之後,讓她去其他地方躲幾年,等風頭一過,便不會有事,誰知道才剛跑路,就被齊荀的人抓了回來。
齊荀從來不相信任何巧合和無心,事出必有因,審問完婆子,也才知道許家用的還是老一套戲法,用眼線家人的性命拴人。
“明日給夫人過過目之後,直接殺了。”齊荀的神色又恢複了往日裏的平淡,背叛過他的人,如論是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