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6/6)

原因,從不會有活著的可能。


“奴才明白。”管事剛要退出去,又聽齊荀緩緩問了一句,“救夫人性命的那位公子可有查清來路?”


“主子放心,奴才找人打聽過了,是北家莊北萬三家的三公子,大家在外都稱其為北三爺,是一位難得的青年才俊,北家莊這些年主要是走西北和我齊國這條路的生意,早年就拿到了兩國的公文,做的生意倒都是正經的買賣,從西鄉往北走,北家莊的名號怕是沒人不知道。”


齊荀對北家莊多少有點印象,既然查清了對方的來路就好,“明日將這個送過去,救命之恩,若待他日想好了要什麽,盡管來著我。”


齊荀直接從隨身攜帶的玉佩扔給了對麵的管事。


管事嚇了一跳,這空口的願望,最是個麻煩事,若是北三爺懂事,知足倒好,若是不知足,提出了什麽不合理的要求,往後讓主子為難,後悔就來不及了,管事正要張嘴欲說些什麽,就被齊荀打斷,“下去吧。”


管事所擔心的事,他豈能想不到,但救的那個人對他來說太過重要,同等,他也會加倍地還給對方恩情。


“傳信,讓順慶和太子妃身邊的人提前過來。”管事走後,齊荀才對身前的暗衛說道,既然已經暴露了行蹤,就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


再說,安嫻身邊得有個信得過的人伺候,以免又被套進去。


所有人離去時,天邊已經翻出了魚肚,齊荀合衣躺在床上,也就打算眯眼歇息一會,待天色亮開,好抓緊時間趕路。


旁邊屋裏的安嫻,自打齊荀走後,腦子就一直漿糊,被齊荀壓過的地方,氣息殘留在上,久久不能散去,齊荀的臉就跟長在了她眼睛上,無論是睜眼閉眼,跟前全都是他。


安嫻在床上猛翻了幾個滾,臉上的溫度升起又降下,最後也隻能抱著被褥罵齊荀是最不要臉的祖宗,是王八羔子,混蛋。


罵完心裏通暢了許多,氣息順過來了,安嫻便自個兒擺成了大字,慢慢開始回憶這一天下來的背時遭遇。


一出東宮就接連被行刺了兩回,她是不是命裏帶煞?可這身子是原主的,帶煞那也是原主的問題。


“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別賴在別人頭上。”安嫻才剛小聲嘀咕完,係統突然就懟上了一句。


一聽到係統的聲音,安嫻突然就泄氣了,腦子裏本該屬於自己的空間,她不想被任何東西占據。


自從上一次在水潭邊上,阻止了齊荀親近自己之後,係統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還以為自己那幾句重話讓它徹底消失了呢,如今居然又冒了出來。


“早就告訴過你,跟在齊荀身邊不會有好下場,如果我告訴你,驛站動手的人是齊荀的側妃林氏,而剛才的是許氏,你還會覺得是因為自己運氣不好,命裏帶煞嗎?”


係統的語氣滿是諷刺的說道,“你根本就不用感激齊荀,他也沒有資格對你生氣,這一切都是他那些女人惹出來的,你不過就是為他的風流在買賬而已。”


這回一說,安嫻總算想明白了這一路上的異常,就說那麽點的過節,怎麽可能會讓對方拚了性命的殺她。


原來是東宮那兩個女人做的手腳。


“我發現了一件事情。”安嫻思索了一陣,思索的內容並非是齊荀的兩個側妃,而是係統。


“你每次出現的時候,幾乎齊荀都不在,若是齊荀在場,你出現一次之後便會時隔很長一段時間才會露麵,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害怕齊荀?”


“你和他是什麽關係,你到底是誰?”安嫻連著逼問了係統幾次,係統就跟前幾次消失前的征兆一樣,半天都沒有反應。


安嫻以為它已經不在時,係統突然又說了一句,“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你早晚有一天會離開。”


安嫻被係統這一套神出鬼入,惹人煩的言論,氣的都快抓狂了,極力忍著罵人的衝動,不耐煩地說道,“那你倒是先讓我離開啊!”


然而係統沒再回答她,瞬間又躲進了她瞧不見的地方。


安嫻討厭這東西,非常討厭,見過別人家那些可愛的係統,就沒見過自己這個生來就與她有仇的係統,一次一次地將她往刀口上拖,當初讓她嫁齊荀,嫁過去了又讓她殺人家。


關鍵時候躲地遠遠地,讓她自生自滅,今天內連遭了兩次劫殺,係統又去哪裏了,但凡給她提個醒,也不會讓她惹了那祖宗。


又或者說,係統巴不得讓齊荀的兩個女人對她做些什麽,然後讓他與齊荀相互之間永遠地記恨上,成為彼此真正的仇人,那她就能如願了。


多好的想法,可她安嫻並非是個傻子,那見不得人的東西越是逼她,她越是要反著來。


她最討厭的就是它動不動地就拿回家之事來逼迫她,明兒她就找個機會去問問齊荀,若是太子妃容不得東宮裏的兩個側妃了,他該如何?


他要是舍不得了,自己就想辦法去找便宜姑姑,總之這事不可能就這麽完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