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會她,此時他一身比安嫻更酸麻,胳膊腿被她壓了大半夜,如今一時半會兒還起不來。
安嫻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兩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齊荀擠兌了,臉色一陣難看,顧不及害臊,便出口頂了回去,“那不都是殿下願意喂的嗎?”
說完又覺得不對了,這話倒把自己說成了一頭豬。
安嫻知道自個兒的弱點,一旦心裏著急,要使嘴上功夫掐,那定是掐不贏的,她還是適合秋後算賬,這點她倒是和祖宗一樣。
安嫻清晨起來,腦子裏本就懵,一聲殿下叫完,自己沒覺得什麽,可周圍的氣氛就太不一樣了。
安嫻想著如何還擊齊荀的那會,隻聽得外麵一陣乒乒砰砰兵器掉落的聲音,堂前站了一夜的衙門官差,手勁兒突然就軟了,使不上半點力氣,不僅如此,膝蓋也軟了,一排排地攤在地上。
先是官差,後來就隻剩下中間的知縣與師爺幹杵著了,知縣的耳朵在聽到安嫻的聲音後,就出現了耳鳴,一直嗡嗡做響,連心神都被擾沒了,與師爺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的哀死樣,眼前的房子都跟在轉圈圈一樣,讓他摸不清哪是天哪是地。
師爺膝蓋著地,整個人軟綿綿的,似乎撐不起身子,什麽話也沒說隻是將頭埋在地上,那模樣就沒打算再抬起來。
旁邊的知縣算是後知後覺的,所有人都跪完了,他才“撲通”一聲就直挺挺的跪在了齊荀身前,“冤......”這麽多年聽多了冤枉這詞兒,關鍵時候,想同那些人一樣,說上一句,可話卡在喉嚨口上,如何也吐不出來。
冤枉什麽呢,給自己判刑的證詞都是自己親手寫下的。
知縣額頭布了一層冷汗,臉色發白,跪在地上身子抖成了篩子,想著那玉佩明明就是梅花印記,不可能有錯啊,怎的就成了殿下。
殿下,還能有誰?二殿下溫潤如玉,談吐溫和,怎會是周身一股寒霜,知縣不敢往那頭想,但也不得不想,年前陳國公主嫁入齊國成了齊國太子妃,傳言陳國公主容貌傾國,音色更是動人。
如今這聲音......軟糯婉轉,天下有幾人能及?
“下官有罪。”知縣的聲音變了樣,就差安一雙翅膀,飛出這地兒,逃的越遠越好,早前收到的消息,太子不是去了陳國了嗎?怎的來了這西北邊上,他到底多倒黴的運勢,才會將太子招來這小廟。
這回,他怕也是保不住了,不但自己保不住,許家怕也......想到此處,知縣抖的更加的厲害。
齊荀跟前的暗衛退開,瞧清了外麵的變故,安嫻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忙地回頭看齊荀,也正巧齊荀在盯著她。
“叫聲夫君就那麽難?”齊荀身上的酸麻緩了過來,起身摟了安嫻的肩頭,瞧了底下跪成的一一片人等,輕言細語地說道,“瞧,把人家嚇的。”
安嫻嘴角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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