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被齊荀捏住,力道不重但也絕對不輕,安嫻想說,你如今這態度才嚇人。
她就沒見過齊荀這麽陰陽怪氣地說過話,想必這回是真的惹到他了,昨兒夜裏難為他一個太子坐在屋裏陪著一群人守了一夜,覺沒睡足,清晨起來,心情肯定隻能更糟。
“太子殿下,罪臣有眼不識泰山,所有事情都是罪臣一人所為,不管他人的事,要罰就請太子殿下罰臣一人吧。”知縣到了這時,也知道自己再也無法脫身,太子離他們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過於遙遠,人人都道山高皇帝遠,八成也是說的眼下這般情況,仗著皇帝、太子伸手夠不著的地方,誰又不會徇私舞弊。
日子久了,怕的就不是皇帝、太子這樣遙不可及之人,而是關乎著自己切身利益,經常見得著的人,許家就是利益的最大東家,知縣願意豁出去一條命為許家陪葬,隻求這回的事情不連累許家,不連累到,許家便不會遷怒於他,死他一人,總比死過全家的好。
許家是世代為朝廷效力之人,躲過了這個風口,依舊能獨樹一幟,誰敢得罪。
知縣這抱著必死的態度跪攤在齊荀麵前,視死如歸的模樣倒是符合一位忠心的走狗,然而齊荀並非是個軟柿子,這點認識他的人都知道。
許國梁是個什麽東西!還需要自己賣給他威風了。
齊荀怒氣一上頭,臉色如冰,活閻王的虛名也不是白得來的,以往都是用在敵軍身上,卻不曾想有朝一日,還能對自己的子民下手。
紋雲的錦靴走到知縣麵前,當場用鞋麵兒抬起了知縣的下巴,眼裏的光,就如同一把利劍,盯著知縣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怎就知道,孤不會抄你九族?”
齊國太子不是個好惹的人,這些話,在吳國人的嘴裏聽的多了,隻不過那會,覺得是榮耀,如今才知道,那話裏的含義,不好惹,可他們卻偏偏惹上了。
“太子饒命啊,臣認罪......”
知縣這回當真是哭了出來,嚇哭的,許家再厲害,那也隻是太子手下的一名臣子,君臣怎能相提並論,更何況是當今天下人威風喪膽的太子齊荀。
齊國人能有當下的日子,不全都是仰仗著太子的威風嗎?不能細想,細想了知縣就喘不過氣來,視線隨著亮堂的光線越來越清楚,知縣趴在地上,頭卻再也不敢抬起來。
屋外的光線亮堂起來,北三也從門外進來,腳步跨過門檻,身影在大堂內印出來的一個長長的影子,就在那一團影子的中間,原本跪的好好的師爺,突然之間就挺直了腰杆子,一把劍穿過光線裏的塵埃,直勾勾地朝著齊荀刺去。
北三剛買的一壺酒,還沒來得及喝,對著師爺的方向脫手而出,但奈何距離還是太遠,“哐鐺”一聲酒壺落地,砸的四分五裂,酒水灑過的地方,師爺身上的一灘血覆蓋其上,適才錯開眼的人,誰也不知道發生了啥,轉過目光瞧見的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