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她不知。
“孤從未在殺人的時候分心過,可今日孤滿腦子都是你。”齊荀的唇又在安嫻的唇瓣上咬了一下。
“孤在想如何吃了你。”齊荀的聲音很輕,說完之後,心頭那股被她牽了半日的躁動,終於鬆懈下來,黑眸染了黑的清冷,深深瞧了一眼跟前目露驚慌的人兒,才放開了她。
“你先歇息,孤還有要事,晚點再過來。”
齊荀就這樣,匆匆地來,匆匆地去,將自己的那套霸道一股腦兒地都耍在了安嫻的頭上,可憐安嫻整個過程,都沒來得及問他一聲,他那一身血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有沒有受傷。
“你說這人,真的是讓人摸不透。”安嫻回頭,抱怨了一句。
適才安嫻被齊荀捏著小臉親吻,嬤嬤和鈴鐺都回了屋裏避諱,這會子聽娘娘一聲抱怨,才回來將她扶了進去,“殿下說了要娘娘早些歇息,想必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處理,娘娘就別亂想了,奴婢看殿下也不像是有事的人,娘娘好生睡上一覺,等醒來殿下也就回來了。”
嬤嬤是個會勸主子的人,安嫻就圖她那句,一覺醒了就能看到人,心頭也是鬆快了許多,躺在床上,屋裏的安神熏香也剛好點上,沒過多久便沉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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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齊荀從安嫻的門口一出去,就去了後方的一處別院,順慶和幾位將士正守在院子外頭,瞧見齊荀的身影往這邊來了,順慶立馬弓腰迎了上去。
“人死了嗎?”齊荀劈頭就是一句,問的很不吉祥。
“回殿下,兩位都醒了,北三公子正在等著殿下,秦公子那邊,奴才已經讓底下的人伺候他先歇息。”順慶回答的很快,知道今夜殿下心情不佳,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
齊荀連個“嗯”字都沒答,直接跟著順慶去了北三的房裏。
寺廟的房間,格局擺設都大同小異,以簡為主,齊荀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蒲團上的北三。
“太子殿下。”北三從蒲團上起身,臉色還餘有幾絲蒼白。
“不知殿下這大半夜的不歇息,找草民有何事。”北三一口一個太子殿下,聽起來是挺尊敬的,可那懶散的動作,怎麽看也不像是個怕他的人。
“草民差點就被壓死在底下,殿下將我抬來這寺廟了幹甚。”北三一醒來就發現自己換了一個地方,還是一個讓他陌生的地方,後來聞到了寺廟裏的香火味,才大致猜到自己身在何地。
齊荀從進來就隻聽著北三說,一句未答,走到桌子旁,徑自坐在了北三的對麵,九旒冕的珠子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一陣脆響,還能隱隱瞧見上麵被血染過的痕跡。
北三拿了桌上的茶壺,往兩人身前的空杯子裏倒滿了茶水,再放下茶壺之後,才將身子坐的端正,知道齊荀能在這大半夜將他拉到偏遠的寺廟裏來,定是有原因的。
北三兩手撐在自己的膝上,雖然裝出了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但那臉色一看,還是帶著痞子相,“太子殿下既然來了,有什麽事,隻要是我北三能辦到的,我北三萬死不辭。”
豪言壯語,脫口而出,反而讓人看不出來有幾分誠意。
“西北皇室往上一輩共有九子,按照傳統,老幺繼位,先皇在位之後,其餘八位王爺均是在一夜之間暴斃,外傳的消息是為了利益,自相殘殺同歸於盡,但孤從不相信這些,天底下沒有如此蠢的人,也沒有如此巧合之事。”齊荀說的緩慢,眼睛如夜鷹一般,緊緊地盯著北三。
北三嘴角僵硬了一瞬,突然就笑了,“太子殿下這麽晚找我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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