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5)

就是為了與我談論西北的曆史?”


齊荀沒理他,繼續說道,“那八位王爺並非自相殘殺而死,而是被西北先皇殺死,原因是存了疑心,鏟除後患。”


“但先皇卻犯了一個錯誤,八位王爺家中的二十一位王子,他漏了一人,隻殺了二十人,而漏掉的那個,就是當今西北的君子。”


北三臉上的笑容有幾分暗淡,手裏的茶杯握在掌心裏,緩緩地晃蕩,舌頭頂住了腮處,笑的僵硬。


“孤說的沒錯吧。”齊荀從坐下來就一直看著北三,從沒有錯過眼,此時說完,身子特意往前傾了幾寸,黑眸緊盯著北三,緩緩地對著他叫了一聲,“蘇幕!”


房間內安靜了一瞬,北三手裏的杯子握穩,沒再搖晃,抬起頭看了一眼齊荀,突然就大笑了起來,“太子殿下,您當真是看得起我,我不過一低賤的商戶之子,怎麽就成了蘇幕了?”


“北家莊確實有北三爺,五年前北三爺出了一趟遠門,出去的是北三爺,可真正回來的是誰,你比孤更清楚。”


為了查他,他頗費了一番功夫。


“西北君主,生性狡猾,最擅長偽裝易容,能見過其本人真麵目的,就算是本國人,也是屈指可數,五年之間,西北君主,去過陳國,吳國,最後選擇了在我齊國紮根,看來我齊國必定是個風水寶地,才能讓蘇君主你,如此掛念。”


齊荀說到了這裏,臉上的神色就平淡了許多,不似是剛進來時那番衝動。


一直含著隱笑的北三又將目光轉了回來,與齊荀對視了幾瞬,又開始笑,這回笑的更大聲。


茶杯裏的茶水都蕩漾了出來,北三幹脆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一隻腳抬起,一手撐著地麵,半仰半躺的拿出了他一貫的痞子作風。


等他笑夠了,才支起身子對齊荀說道,“不愧是齊國太子,這都能被你猜到。”


說完,蘇幕又覺得不甘心,這麽多年,他做了多少事,周轉了至少地方,都沒有人發現,齊荀又是如何看出來的,“殿下能否告知,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齊荀依舊如剛才那般,一瞬一瞬盯著他的舉動。


“看一個人,看他的行事,看他的目的就行。”齊荀的臉色又開始暗沉,看著對麵吊兒郎當的蘇幕,若是他現在想要了他的命,輕而易舉。


“那你說說寡人行什麽事了?寡人怎就不知自己存了何目的,還請殿下指教一二。”蘇幕袖子一甩,承認了自個兒身份之後,也懶得再裝了,深知對麵坐著的這人,不是個好惹的,也沒必要去繼續裝糊塗受罪。


從香洲出發的路上,他就有了思想準備,早晚有一日自己會被他識破,後來二皇子那狗東西,先是認出了他,處處派人暗殺,再來就是這次的暴,亂。


暴,亂這件事情上,有那麽多可疑之處,他不尋,偏偏就找到了自己這個突破口,懷疑到了他頭上,還真不愧是鼎鼎大名的齊國太子。


“你隻需告訴孤,這次的事,是不是你做的。”齊荀也就隻是象征性地問問,心裏早就認定了他是背後的始作俑者,如此問他,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臉皮有多厚,到底有多能裝。


齊荀了解蘇幕,蘇幕又何嚐不了解他,當下就承認了,“是。”


話音一落,齊荀起身,手裏的劍就駕到了他脖子上。


“你口出狂言,對外自稱愛惜子民,鋤強扶弱,從不傷害無辜,今日所為,又為何?”要不是看在他在北家莊建的那些莊子的份上,他今夜就不會與他多說一句。


蘇幕瞧著他手上的劍,也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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