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4/6)

懶地說了一句,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坐。”


上回醉酒,齊荀對安嫻那一通鋪天蓋地的痛斥,多了好久,安嫻心裏還是留下了陰影,如今瞧他這番模樣,安嫻還是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


“殿下喝酒了?”安嫻又輕輕問道,但身子就是不敢離他太近。


“嗯。”齊荀木納地點了頭。


至於是怎麽喝上酒的,這事還是與如今躺在床上的蘇幕脫不了幹係,蘇幕那人爽朗是爽朗,可就是因為爽朗,那張嘴就賤,昨夜出了屋子之後,嘴就沒閑過,若不是因為這個,他這會子也不會被齊荀打的下不了床。


估計也是喝多了,酒勁壯人膽,前一瞬還能認慫的求人,求齊荀不要向他西北進軍,讓他幹什麽都行,後來就能將齊荀罵了個一無是處。


能損齊荀的事情,不外乎就是笑話他,被所有人蒙在鼓裏,自以為聰明,自以為了不起,成為了天下的戰神,世間霸主,誰知道卻是個看不清世事的人。


假慈悲。


這話就是捅了齊荀的心窩子,能讓蘇幕下不了床已經算是齊荀積德,留了情麵,否則昨晚蘇幕早就死在了竹林裏。


誰都知道齊荀的母妃死在了亂世,被亂箭刺死的,齊荀找不了報仇的對象,最後幹脆就將這場悲劇算到了所有參戰的國家身上,當年參戰的六國,如今就隻剩下了西北,其餘在這幾年間,斷斷續續都被齊荀征服。


可他本就是個沒有野心的人,為的隻是為了他母妃報仇,為了讓天下的人不再經受六國紛爭之苦,一心隻想著統一天下,但統一了天下又如何,他從未認真的想過。


也從不知道,自己征戰收來的國家,下場如此淒慘。


自己手裏的權力越大,當所有人都敬畏他的時候,他不是沒有為此驕傲過,在征戰了吳國之後,隻剩下西北時,他也生過野心。


到了這個位置,誰不想拿了天下,成為六國霸主,一統江山,壯闊山河。


手裏拿過劍,征戰過的人,誰人心裏沒想過一直殺過去,殺到最後,成為那個最後的勝利者。


可敗就敗在,他心裏還裝著百姓,不隻是齊國的百姓,是整個天下的百姓,且他最開始的出發點並非是想爭奪霸權,而是隻為了寬慰自個兒的內心,每占領一座城池,他就覺得為自己的母妃做了一點什麽,他以為他能統治好。


直到昨兒夜裏被蘇幕戳了脊梁骨,將他一直不願意麵對的東西都提到了明麵上,他才發現,他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麽。


“那殿下受傷了嗎?”安嫻見他眼睛盯著一處,並沒有神色,便以為他是真的喝醉了。


“有。”


“在哪裏?”安嫻又問。


誰知道剛問完,齊荀將手裏的酒壺一丟,伸手就將原本鬆垮的衣裳扯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古銅色的膚色,疤痕遍布都是,新傷也就麵上幾條輕微的擦傷,是昨兒夜裏被竹片刮到的。


安嫻的目光就定在那一塊兒,就再也沒有回去,這次的擦傷就算是好了估計也不會留下傷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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