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5)

安嫻才知, 自己今日過來,當真是個錯誤,先前他的那些乖巧, 都是自個兒的錯覺, 明明知道祖宗喝醉酒之後,有數落人的毛病,還緊趕著往上湊, 能怪誰呢, 怪自己記性不好。


什麽曲兒,她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唱那麽兩句。


“你耳朵確實聽錯了, 臣妾從沒唱過小曲兒。”安嫻說完這句, 就將身子側開,不搭理他,就沒見過這種不懂風趣的男人。


她那小曲兒唱的確實不好, 可若是他成心想討好自己,哪怕是違心,他也應該誇兩句,就算誇不出來,也不應該明著說她唱的不好。


沒想到安嫻這話又被祖宗揪住不放,執拗到底。


“唱過就是唱過, 何必要撒謊,唱的難聽也是事實,有何不可承認的,孤又不怪你。”齊荀說的一本正經, 本打算不說這事了,但安嫻明顯地撒了謊,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孤很討厭別人撒謊,就像你心裏明明喜歡孤,但嘴上不說,孤怎能明白你的心意?”


安嫻兩顆大眼珠子,今兒早上可算是瞪圓了,“殿下.......”她想問問,你的臉呢。


齊荀又說道,“孤就不一樣,孤討厭你的時候,就是討厭你,心裏嘴上都是討厭你。”


安嫻心裏“騰”地燒起了一把火,當場就想走人了,身子剛撐起來一半,沒來得及發作,齊荀又給了個甜頭,“但孤喜歡你的時候,就是喜歡你,心裏喜歡,嘴上也是喜歡。”


“所以,孤的心思你不用來猜,孤嘴上說的什麽那都是真的。”


“雖然你無任何可取之處,但你可愛,漂亮,孤以為這很重要,要是換個不可愛,不漂亮的人,還像你膽兒這麽肥,孤早就將她丟出去了,不會讓你肆意妄為到今日。”


安嫻的臉埋進了自己的巴掌中,心裏五味陳雜,曾也看過無數的偶像劇,可就沒有一個像祖宗這樣,損著對方來表白的。


江山難改稟性難移,安嫻發誓,今日齊荀要是再喝醉酒,打死她都不會進他的屋。


“你躲那麽遠幹甚?”齊荀說了一陣,見安嫻離自己越來越遠,便又對她的疏遠感到了不滿,“孤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你什麽都對。”安嫻這會子隻能讓自己大度,不去與一個醉酒之人計較。


“孤也這麽認為。”


果然就是個孔雀,安嫻都快聽不下去了,她應該去叫外麵的順慶,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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