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事不能單單‘便宜’了自個兒,兩回了,那鬼精一樣的順慶,兩回都讓自己當了炮灰。
“殿下,我去將順慶叫過來伺候你。”
然而還是沒用,齊荀眼睛盯著她,“你是孤的太子妃,有你在,孤還需旁人伺候不成?”
“也是,自個兒連怎麽穿衣裳都不會,還得孤伺候你,你該慶幸自己命好,生到了帝王之家,又嫁給了帝王之家,不然,你這種生存能力為零的人,當真不知該怎麽活下去。”
“就算是生在帝王之家,也應該未雨綢繆才對,萬事不該依賴於人,誰又能知道今後的造化,說不定哪天國家就滅了,不對,你的國家本來就滅了,要不是孤將你撿回來,你的日子怎麽樣,還不得知,是以,最起碼的吃穿住行,得學會自個兒解決。”
“穿衣,孤在五歲開始就學會了,不隻是穿衣,做飯孤也會,就算孤有一日身邊沒有人伺候,孤也不至於會餓死。”
齊荀經曆的這些,今日也是第一次對人提起,有幾分驕傲,有幾分炫耀,本想說出來,也讓安嫻能體會自己曾經過的那些苦日子,可安嫻不論是在自己的世界,還是來到這裏,過的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根本不理解他想要表達什麽。
能聽明白的,就還是在教訓她。
安嫻自知逃不掉,就幹脆坐在地上,雙臂還著膝蓋,將臉埋在其中,就當齊荀說的話,是一股風,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就好了。
“孤說這些,你得聽,如今你我生在亂世之中,孤也不能保證次次運氣都好,萬一孤哪天遭了殃,死在了戰場上,留你一人,你起碼不至於被餓死。”
剛用手指頭塞了一隻耳朵的安嫻,緩緩地抬起了頭,齊荀醉的厲害,眼睛與臉都帶了熏紅,盡管身子不住地搖晃,但還是直挺挺地坐在那裏,安嫻看著他時,他也正不錯眼地看著她。
倆人就那麽看了一陣,齊荀先收回了視線,歎了一聲道,“罷了,孤還是好好活著吧,就你這樣,怕是學也學不會。”
安嫻一顆心就跟著齊荀說的話,七上八下,前一瞬衝動地想從這立馬跑出去,再也不想理會祖宗,可後一瞬,又被祖宗的話感動到了,她知道齊荀不是個擅長說甜言蜜語的人,更甚,還是個不會說話的,心裏明明是惦記著對方的,可從那張嘴裏說出來,就完全變了樣。
他既能將自己所有的缺點都數落出來,又能在數落完說,說幾句窩心的好話,這也說明,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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