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個兒看,一定是有所用途,臨陣磨槍,事到臨頭抱佛腳,好歹殿下還能有那個覺悟。
這一頓魚肉開葷,就秦懷遠一人成了話癆,叨叨了好一陣才終於意興闌珊,生了倦意,回了自個兒的房間。
“北兄,早些歇息,明日咱們再接著說。”秦懷遠打了個哈欠走了後,就隻留下了順慶和北三。
“秦公子心性單純,蘇君主還是積點德,別再套他第二回。”順慶說完就弓腰回了屋,算起來,他已經一日一夜再加個白日,都沒有合過眼了,再不歇息,他怕自己這身老骨頭,遲早得垮。
蘇幕但笑不語,他哪裏能有那麽多的心機。
院子裏隻剩下蘇幕一人,他索性也不著急著回房,身子一趟,躺在了椅子上,仰頭看著漫天星空,心裏還是有些難受,這輩子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眼的人,還沒來得及靠近,就夭折了。
本來也沒有生出什麽掠奪之心,就純屬心底生了一絲貪念,但是這貪念還沒有大到讓他失去理智,用自己的國家來換,是以,無論他心裏有多難受,都是他自個兒的選擇,怨不得誰。
但又有些不甘,一個朱東浩,一個齊荀,最開始朱東浩說一切隨緣,齊荀說他討厭女人,如今呢,都特麽的口是心非!
好在有個朱東浩陪著一起淒慘,蘇幕去陳國的那一陣,正是陳國皇帝欲將安嫻公主嫁到齊國的時候,他算是親眼目睹了安嫻對於此事的改變。
隻是他一直沒有想通,人當真死了一回,醒來之後就什麽都能放下了?
安嫻為了朱東浩自縊是真,後來說不嫁朱東浩,要嫁齊荀也是真。
蘇幕想了一圈也沒有想明白,隻歎了一聲,“女人心海底針”,他蘇幕這輩子怕是沒有那個本事討女人歡心。
月上枝頭,山裏的氣溫愈發低寒,蘇幕剛才陪著秦懷遠喝的不少,抬頭仰望了星空好一陣,越看越模糊,索性也不再瞧了,離了椅子穿過身後的長廊,走了靠山的那間廂房。
身份被齊荀識破以後,為何還懶著不走,就是想要齊荀給自己一個談判的機會,同樣,齊荀沒有趕走他,定也是有了動搖,還在考慮之中。
他考慮多久都沒關係,反正隻要不打仗,就算跟上他幾年,他都願意跟。
蘇幕的屋子靠山,空間沒有其他廂房大,格局也不同,進屋過後有一扇屏風,繞過屏風才能看到裏麵的床鋪桌椅。
若是往日屏風後要是有個什麽異常,他都能看的清楚,可今夜他心神不寧,又加之喝了酒,一時大意才讓對方鑽了空子。
等到脖子碰到了一把冷冰的利劍,蘇幕整個人就僵住了,酒勁也瞬間醒了一大半,屋裏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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