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燈,也能靠著窗外的月光去看跟前的來人。
待模糊的看到身邊那張虛偽的笑臉時,蘇幕腸子都悔青了,好端端地他為什麽就要喝酒。
“我艸”蘇幕忍不住罵了一句。
“蘇君主,別來無恙。”來人也不惱,從屏風後走出來,每走一步手裏的劍就更近一步,眼見著蘇幕的脖子見了紅,那人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似乎斷定了蘇幕不敢動,到他了身前,不慌不忙地取下了他腰間的佩劍,甩給了身後的兩位黑衣人。
“本事不小,這裏都能進來。”蘇幕到了這時,也隻能任由著他宰割,深知這人的手段和毒辣,若是自己稍微動一下,下一瞬間,架在他脖子上的刀絕對會刺進去。
“比起蘇君主,我這點本事算不得什麽。”逆著月光,那人的臉才被照了個清楚,眉目之間與齊荀有幾分神似,卻又能一眼就看出來不同,少了齊荀身上的冷硬霸氣,多了幾分陰沉。
來人正是二皇子,齊景瞻。
“二殿下還真是拚命,能在六七個日程內,從陳國趕到吳國,一定不容易,死士什麽的果然不靠譜,還是得勞費二殿下親自跑一趟。”
蘇幕死心了,麵色從容,任由二皇子擰住他的胳膊。
“廢話別這麽多,這個時候你應該閉嘴,到了地兒,咱倆慢慢說也來得及。”二皇子麵帶著笑容,劍鋒依舊架在蘇幕的脖子上,又重新將他帶出了屋子。
他有千萬個理由,可以當場取了蘇幕的命,但是他總覺得一劍殺了他不夠過癮,太過於便宜他了,要死也得讓他死的臭名昭著,就如當年自己的母族一樣,讓他嚐嚐被世人嘲笑,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你這德行,我看永遠也隻能當老二,心胸狹隘,做事不給自己留條後路,非得趕盡殺絕,讓別人記恨上你,你就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等事情有了轉機,我死不成了呢?那是不是今日你在我身上用過的手段,他日我都可以一一地奉還給你?”
蘇幕胳膊都快被他擰脫臼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也不遲,蘇君主不是一直都在倡導人應當享受當下,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的嗎?”二皇子說的一派心平氣和。
蘇幕沒控製住自己,當場發了飆,“你特麽能不能別拿你這張陰險的嘴臉來笑,我看著反胃。”蘇幕最看不慣他這張笑臉,笑的有多難看,他自己是看不見,可別人看的見。
“粗魯!”二皇子不怒,反而笑的更厲害了,“挖人眼珠子這種事情我還沒有嚐試過,不過蘇君主要是不想看,我可以試試幫你把眼珠子挖出來。”
“當我沒說。”蘇幕的手臂被他都快擰斷了,疼的額頭布了一層密汗,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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