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出病來了。 葉棠采扶著溫氏起來,坐到妝桌前。蔡嬤嬤即刻指揮著丫鬟忙活起來,有人打水,有人梳頭,有人捧來衣服。 葉棠采走到外間,招來那個來報信的青衣丫鬟:“他們什麽時候被找到的?” 那青衣丫鬟低聲道:“奴婢聽外出的護院說,昨天他們出去找人,出了城門,居然看到那兩東西正往回趕,護院們就綁了他們,奈何城門已關,無法進城,隻好在城外客棧歇了一晚,拖到今天一早才把人帶了回來。” 那兩東西往回趕?葉棠采冷冷一笑,隻道:“你下去吧。” 丫鬟弓身退了出去。 溫氏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暗繡祥雲紋的禙子,棕色的馬麵裙,頭上簡單地挽了一個墮馬髻,簪上一個碧璽石翠花華勝。隻因她臉色太過蒼白,但溫氏慢誤了時間,隻抹了一點玫瑰露和一點口脂,便匆匆出門了。 門外早早就停著一頂小軟轎,葉棠采扶著她上了軟轎,她與蔡嬤嬤走在外麵,一行人出了院子,朝著正廳的方向而去。 …… 靖安侯府的正廳在外院,由三間大大的廳屋組成,四麵精雕鏤花的槅扇大敞,光線充足,寬闊而大氣,房頂飛簷翹角,平時接見貴客或是比較正式的場合才會在這裏。 跨進正廳的門檻,葉棠采渾身一震,瞳孔微縮。 隻見一對狼狽的少年男女被繩索捆綁著,跪在大廳中央,自然就是張博元和葉梨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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