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博元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年郎,長得麵如玉冠,文質彬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書生才子特有的自命清高。 他一身杭綢好衣裳已經髒汙,頭發也是淩亂地粘搭在肩上,但瘦削的背脊卻挺得筆直,微仰著下巴,一副高人一等的傲氣勁兒。 前生,在她眼裏,張博元是個高傲的才子,現在不知為何,葉棠采隻覺得他隻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擰巴二愣子! 比起張博元的傲氣,葉梨采卻是渾身顫抖,小臉煞白,顯然嚇得不輕,正可憐兮兮地縮在張博元身邊。但葉梨采是個美人,鵝蛋臉配著一雙濕漉漉的杏眼,咬唇垂眸,似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一般,縱然此時一身狼狽仍然頗具美態。 葉梨采與她同年,卻晚生一個月。 論起容貌來,葉梨采比她遜色。若要比喻,葉棠采是明豔端麗的海棠花,而葉梨采是潔白憐弱的俏梨花。偏葉梨采最愛素寡打扮,襯得她更像枝頭僅剩的一朵花兒,迎風獨立,楚楚動人。 趙博元最愛這一口,前生他除了葉梨采還有四名妾室,一個通房,五人裏有三個都是這一掛的長相。 想到這,葉棠采不由自嘲地一笑,也怪不得趙博元不愛她,跟本就是自己沒長對他的胃口。 她前生雖與他反目,但暗地裏卻又盼著他回心轉意,學著葉梨采的素寡裝扮,結果換得趙博元一句:東施效顰! 自重生以來,她就知道定會與這兩個人碰麵,原以為會多痛苦和糾結,但現在才發現自己出奇的冷靜。本站已經啟用新域名m.shenzhankanshu. 神站看書的拚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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