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公婆,現在還懷孕了。哪像你,整天跑回來。” “棠姐兒回來,也是關心家人而已。”苗氏氣不過,這是跑回來幫她閨女啊! 葉鶴文眸色冷沉:“有這個心就行啦!上次在酒樓碰到了褚伯爺,他就對我說,這三兒媳婦是怎麽回事呀?天天跑回娘家去,還把不把婆家放在眼裏了?” 聽著這話,溫氏臉色發白,緊緊地拉著葉棠采的手。 “也沒有回來多少次。”苗氏說。“娘家發生這麽多事,她都不回來瞧瞧嗎?不回來,別人倒會說她薄涼了。梨姐兒是即將臨盤了,所以才沒有回來的,否則也不會不聞不問。” 葉鶴文心裏氣不過,冷哼一聲:“沒事別回來。” 說完就轉身離去。 溫氏拉著葉棠采的小手,臉色發白地看著她:“棠姐兒跟女婿好好過。” 她不是怕葉鶴文說了什麽,而是褚伯爺居然跟葉鶴文這樣抱怨,她出身高,嫁妝又多,現在別人不會說什麽,但時間久了,她又不懷孕,總會說難聽話。 葉棠采嗬嗬噠,隻笑:“我公公絕對不會說這種話,不過是祖父杜撰出來的。” “你呀——”溫氏微微一歎,點了點她的眉心:“還是快回家去吧!對了,現在是幾日了?” “已經二月二十四。”羅氏說。 “啊呀,再有幾天就放榜了吧!”溫氏說著,便喜滋滋的,心裏有擔心,也有點期待。 “對啊!三月初一就放榜了!”這時孫氏擠過來了,興奮道。 “二嬸興奮個什麽勁?”葉玲嬌冷笑,“聽說張博元鄉試隻考了九十多名而已。” 孫氏一噎,怒道:“那時博元是帶病入的考場。已經病得迷迷糊糊了,能中舉,已經很能耐了。” 葉玲嬌嗬嗬噠:“那這次可不是病著入考場了吧?” “你胡說啥!”孫氏冷哼一聲,“我家博元入考場時不知多精神,當時我也有去送呢!出考場時,雖然憔悴了一點,但精神狀態也好好的。” “這就好了。”葉玲嬌點頭,到時沒考上,就沒得賴了。 苗氏也點了點頭,含笑:“現在咱們得備好重禮了。” 孫氏聽著,便得意洋洋起來,拉著苗氏,巴啦巴啦地說著當時如何送張博元入考場,出考場時又如何如何。 “出來的時候,臉上笑著呢,說已經考得好。”孫氏說。 苗氏嗬嗬嗬,這些,當時會試時孫氏就說了一遍了,但苗氏仍然陪著笑臉聽她重複又重複。 以前苗氏就有意討好二房和張家,現在葉玲嬌出了這樣的事情,而她又與娘家鬧掰了,自然得好好與二房和張家打好關係。 幾一人邊說著一邊進了屋,等所有人進去後,大門便緩緩關上。 看熱鬧的百姓也是一邊議論著一邊離開去。 人群散去之後,卻露出一個修長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許瑞。 許瑞原本秀氣的臉一片陰霾,讓苗葉兩家繼續婚事,是他出的主意,結果苗基和給吊死了,太子的汙名沒洗掉還越發的深了。 許瑞想著,急急離開,坐了馬車,前往太子府。 來到太子府的東角門,遞了拜帖。 不一會兒,他的拜帖很快就到了李桂手裏。李桂拿著帖子走進書房。 太子坐在窗下的太師椅上,正在擺棋局,麵無表情,一片冰冷。 “殿下。”李桂小心冀冀地走進來,猶豫了一下,才說:“那個李瑞……” “讓他滾!”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逢裏擠出來的。除此之外,太子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以後也不要出現在本宮麵前。” 李桂垂著頭,連忙跑了出去。 許瑞正在門口焦急地等著,見他出來,連忙迎上去:“李公公……” “殿下說,以後都不要出現在他麵前。”李桂冷聲道。“許公子,你以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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