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往上湊了。若非……” 若非昨晚太子連一次都不願意施舍給苗基和,也許苗基和就不會死,自然也就不會加劇了這次事件。 “反正,殿下仁厚,饒了你性命。許公子以後好至為之。”李桂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 看著緊緊關著的角門,許瑞清秀的臉一陣清一陣白。 牙,滿是不甘地緊緊地咬著。 “嗯,這不是許公子,怎麽站在這裏?”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許瑞回頭,隻見一名二十七八上下的男子走近。一身簡單的灰色直裰,容貌普通,不是別人,正是宋肖。 宋肖走上前,笑吟吟地道:“拜你所賜,太子殿下的名聲更難聽了。但是,殿下不過是一時受挫,而且德行什麽的,對於一國太子來說,真的是小事。也不過是殿下以前過於愛惜羽毛,才被無限放大。” 許瑞臉部因著憤恨而抽動兩下。又想起上次宋肖讓太子消停,不要再鬧了。而他自己卻堅持,結果…… 宋肖又道:“許公子放心好了,不論是鎮守大齊邊境咽喉之地的將領,還是朝中肋骨之臣,都是殿下的人。等過一陣子,事情丟淡了,太子還是那個風風光光的太子。” 太子,還是那個太子,而他許瑞,卻失去了攀附太子唯一的機會。 宋肖嗬嗬一笑,輕搖著折扇離開。 許瑞看著他的背影,氣得胸口直起伏,心裏簡直是恨毒了。 不過是一個謀士而已,得瑟什麽! 等他高中,等他認回靖安侯府!幸好,上次讓太子幫著辦的事情,早就辦了下來。等放榜之後,他就風風光光地認回靖安侯府當嫡子。 因著失去了太子這棵大樹,許瑞對於認為靖安侯府這件事抓得更牢了。 …… 葉棠采在溫氏那裏坐了一陣,就被溫氏趕回家了。畢竟葉鶴文那些話實在太難聽了,讓她能少回來就少點回來。 回到家,葉棠采早早就安歇了。 睡到半夜,突然被人推醒,她抬頭一看,見是惠然。 “姑娘。”惠然皺著眉,“玲姑娘來找你。” “呃……”葉棠采揉著眼,“這麽快天亮了?”她覺得才剛睡下,還沒睡夠。 “不……現在還不到子時。”惠然說。 葉棠采一邊爬起來一邊說:“那她怎麽半夜三更的來找我?” “不知道,她等在西角門那裏。”惠然說。 葉棠采已經爬了起來,胡亂套了一身襖裙,再披上鬥篷,就急急地出門了。 走出西角門,果然看到葉玲嬌站在那裏。 她一身家常的衣服,披著墨色的鬥蓬,臉色慘白的樣子。 葉棠采往周圍一看:“大晚上的,你怎麽來了?” 葉玲嬌紅著眼圈:“今兒個我外祖家來鬧了之後,我們都想著苗家那邊喪禮就算不大辦,也會打齋,就算鬧得再崩……我娘還是讓人給隨了一份禮錢。誰知道,回來的錢嬤嬤卻說,那邊沒辦喪事。我便想……他們嫌丟臉,要草草埋了,以後再去拜祭。誰知道,亥時左右,苗家那邊一個小丫鬟悄悄找我說,說他們把表哥扔到城外不知哪裏了。” 聽著這話,葉棠采隻覺得眼前一黑,氣得渾身顫抖。 “我知道,我跟娘說,這麽晚,她一定不會管的,就算管……可能也隻能是明天。但……外麵這麽多野獸……”葉玲嬌帶著哭腔。“我隻能悄悄地溜了出來……” “你怎麽過來的?”葉棠采見她腳下滿是泥汙。“沒有坐車?” “我不敢叫家裏車。那時天都晚了,馬行和車行都關了門,我隻能走這來。”葉玲嬌說。 “走吧,咱們這就出去。”葉棠采回頭對惠然道:“去叫一叫三爺。” 不想惠然還沒轉身,就聽到有腳步聲響起,葉棠采回頭,隻見褚雲攀披著一身冷霜過來:“總算想起我。”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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