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宮自然有參加的,不過是有屏風隔著,位置也很巧妙,殿裏的人看不到屏風後的,屏風後的卻可以看到殿裏的情況。 “殿試什麽的,我這種粗人卻是瞧不出趣味。但我那妹子說,我家的小閨女快要及笄了,也該挑個好夫婿。恰巧今年春闈,殿試人才濟濟,倒是有好些個年輕才俊。她便讓我去瞧瞧,有沒有合適的。若有,便附庸風雅,學人來個榜下捉婿。” 吳爺說著,大堂上一陣陣哄笑,個個調侃他看中哪個沒有? “我看了一半,眼花撩亂,這種尋女婿的,不該是女人的事麽?實在悶得緊,便出來啦!”吳爺說。 張博元見個個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吳爺尋女婿這滑稽事兒上,連忙急道:“吳爺,你剛剛說到殿試上……某些人虎頭蛇尾,這是怎麽回事?” 吳爺嗬地一聲:“那個長得最好看的少年郎,就是會員吧?我見給我妹子稟報的宮嬤說的,姓褚來著。我妹子坐在屏風後,一眼就瞧中他了,長成這樣,一會若成績好點,給我當女婿倒是不錯。” 葉棠采聽著一噎。 溫氏更是臉色鐵青,氣得呸了一聲,低聲道:“誰給他當女婿!那是我女婿來著!” 吳爺繼續道:“後來聽宮嬤稟報,才知道是個少年會元,卻是個成了親的。”說著搖了搖頭,“既說開了頭,咱們也關注他。殿試開始後,個個貢生才華橫益,奮筆疾書,下筆如有神,但那個少年會元,卻在磨墨磨墨,過了半個時辰了,居然還在磨墨!咱們殿試是考磨墨嗎?” 此話一出,哄堂大笑。 “胡說啥呢,我家三郎才不會這樣。”褚伯爺氣得臉都青了,想要拍案而起,但見吳爺長了一張橫肉臉,他又是吳貴妃的兄長,便不敢,隻憋坐在那裏。 “我好好的幹嘛胡捏?”吳爺有些不悅地冷哼。“今年的題目出得還長,多方麵的的計策論政,又是想題,又要寫字,一個時辰還不夠。” 他自認是粗人,但卻有幾分學識。 “那後來怎樣了?”張博元急問。 “什麽怎樣?反正,我看得實在枯燥,便出來啦!否則哪能來這裏跟你們閑話。”吳爺說著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興致勃勃地喝起來。 而大堂眾人被他挑起了話題,俱低低地議論起他所說的話來。 張博元更是冷笑一聲:“真不知說什麽好了。果真應了吳爺那一句,虎頭蛇尾,也不知怎麽奪的會元。九天七夜,沒有人的時候倒是能拿到好名次。現在當著皇上和各大臣的麵,卻是一個字都答不出。” 暗諷褚雲攀有作弊的嫌疑。 褚伯爺氣得渾身直發抖,溫氏氣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自己考不中,就抵毀人嗎?你不服,若覺得有貓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