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有證據,可以去舉報啊!早幹嘛去了?現在過了一個月,自己落了榜,才唧唧歪歪說這樣或是那樣的話。連這點容人雅量都沒有。” 張博元見她張嘴閉嘴就是落榜,還說他毫無容人雅量,氣得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論如何,會元大人現在答不出題啊!”許瑞嗬地一聲輕笑,手裏拿著一個白瓷杯子,笑得譏諷。“嘖嘖,不知能進二甲麽?” 大堂的人也都議論起來。 一個道:“交白卷怎能進二甲?給個三甲同進士已經算給麵子了。” “這是會元啊,怎麽會是同進士呢?” 一名衣著得體的老者道:“也不是沒有過。十多年前一屆會元,好像姓柳還是姓劉的,結果殿試考了個同進士,混成了最後一名。被派到了地方做九品官。” “哎,我也想起來了,真的有那麽一回事。”跟他同桌的另一名老者說著搖了搖頭。他穿著夫子服,手裏拿著羽扇,一瞧便知是某學堂的夫子。“當年出了這樣的結果,當時會試那幾名閱卷的考官還被今上批評了一頓,說他們怎麽評的會元。” 眾人聽著,紛紛追問那兩名老者當年的情況,然後又說到眼前的殿試:“這一屆會元不會也是這麽倒黴催吧?” 說著便哄笑出聲,好像真的成了那麽回事一樣。 張博元聽得眉色飛舞,心砰砰地跳著,真是說不出的高興啊:“咱們能看到這一屆會元排最後,倒是十年一遇,三生有幸了!” 許瑞也是嗬地一聲,挑著眉差點笑出聲來,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原本已經強迫著自己接受了褚雲攀高中的事實,現在經這一連串的事情,心又活躍起來了,激動不己! “原本風風光光的,現在卻成了一場笑話,若是這樣,倒不如不中!”張博元快笑出豬叫了。 原本他多憤恨,現在就有多暢快。不中!不中!真的不中!嗬嗬嗬,無恥的渣子,活該!叫你們狂!現在丟臉丟大發了吧! 葉承德和殷婷娘眼裏也是掠過嘲諷。 褚伯爺聽著這些話,臉色發白,坐在那裏,整個人都蔫了。三郎,居然要交白卷?天啊!為什麽會這樣! 溫氏和苗氏等氣得渾身直顫抖。 “那些混帳……”溫氏氣道,但卻罵不出聲來。滿臉都是擔憂。 “娘你別急。”葉棠采卻笑道:“這是我家三爺的怪毛病之一。” 溫氏聽得一噎,嘴角抽了抽:“怪毛病之一?那別的毛病是什麽?哦,我知道了,跟人一張床睡不著。” 葉棠采戳著手指,尷尬地露齒一笑。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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